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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庄子哲学思想的核心问题就是"人的自由"。在"人的自由"问题中,人处于"个体存在"与"社群存在"的两种困境之中。在这两种困境中,"个体"(我)与"自然"(天)、"个体"与"社群"(人类社会)之间存在着矛盾、对立关系。在"天人"与"人人"的矛盾、对立关系中,"我"是超越两种存在困境的主体。庄子的"自由"涉及到"超越的自由"与"内在的自由"。"个体存在"的困境,可分为二:第一,是从"生"到"死"的人的困境。这是"死生观";第二,是生存的盲目性,即庄子所说的"心死"的人。这是"价值观"。"社群存在"的困境,是"异己力量"的压迫。 2.追求"超越的自由"时,其对象是"道"。"道"有"本体论"、"宇宙论"与"境界论"意义。"本体论"与"宇宙论"意义的"道",是万事万物的"本根",而且是"无所不在"。因此,"道"的特征有"整体性"与"遍在性"。"境界论"意义的"道",是能体认到的。 在体认"道"的问题上,每个人都有"成心"、"时空"("认识")、"语言"的界限。"坐忘"是体认"道"的方法。"坐忘"是通过"解构主体"与"解构客体"的修养达到的。"解构主体"是"忘我","解构客体"是"忘物"。"忘物"、"忘我"后,才能达到"无己"的境界。 在体认"道"的方法上,提出了九个层次:"副墨之子"→"洛诵之孙"→"瞻明"→"聂许"→"需役"→"于讴"→"玄冥"→"参寥"→"疑始"。 达到最高境界的过程上,有七个"修道"过程:"外天下"→"外物"→"外生"→"朝彻"→"见独"→"无古今"→"不死不生"。这一系列的过程,可以分成两个阶段:从"外天下"→"外物"→"外生"的过程。这是"忘物"、"忘我"的阶段,主体是"我"(即"吾丧我"的"我");第二,是从"朝彻"→"见独"→"无古今"→"不生不死"的过程。这是"忘物"、"忘我"后的阶段,主体是"吾"(即"吾丧我"的"吾")的阶段。在这七个阶段中,关键的阶段就是"朝彻"。因此,"朝彻"的阶段是从"我"转为"吾"的关键阶段。 在庄子哲学体系中,最高的境界,就是"入于寥天一"。庄子认为,"我"与"自然"一致时才有"自由"。"自然"就是"自由","自由"也就是"自然"。这就是"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后,才能"游无穷"。"天一"的境界是"大美"、"天乐"的境界。 3.追求"内在的自由"的目的,就是为了"立"新的价值体系。这是"天一"的世界,即"混沌"的世界。"混沌"是天地万物和谐的世界,也可以说是"自然"("自由自在")的世界。在"天一"的世界中,天地万物都是有意义的存在。"天一"的世界,就是"至德之世"的理想世界。 追求"内在的自由"时,需要"心斋"的修养功夫。"心斋"是处世的方法。人类现实是出现矛盾、对立("是非")的世界。如何处理"是非"是"内在的自由"的核心问题。 解决"是非"的方法,就是"以明"。"以明"是以"虚静之心"关照而扫除"是非"。"是"是"是","非"是"非";"是"是"非","非"是"是","是"是"是非","非"也是"是非"。 "两行"是"是非并行"。这就是"天籁"的世界。"天籁"的世界,不是要求"同",而是要求"和"。因为"吹万不同,而使其自己也",才能说是"和谐"共处。 4.如果没有"超越的自由",也没有"内在的自由";如果没有"内在的自由","超越的自由"也没有多大意义。庄子的"自由"所追求的,是"超越的自由"与"内在的自由"的动态的平衡。人应该在"超越"和"内在"两面都"游",才能说"至"。 5.政治伦理学是"明王之治"。从"不得已"的自觉→经过"全德之人"的修养过程→才能实现"明王之治"。"明王之治"是"至治"。统治者做到"不得已"、"全德之人"后,才能做到"明王之治",而向往"至德之世"的理想社会 社会伦理学是"全"与"分"。如果人能站在"全"的立场看待天地万物,就发现都是和谐、有意义的存在。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不是什么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从"分"的角度来看,每个人都是独立、有意义的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个人的存在意义是自己创造的。因此,每个人不要"伤己于物"、"伤性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