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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精神分析学家琼·里维耶的“假面舞会”之意象分析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的六部长篇小说《使女的故事》、《别名格雷斯》、《道德困境》、《可以吃的女人》、《珀涅罗珀记》、《盲刺客》。阿特伍德的小说之中有强烈的女性意识,探讨了父权文化之下女性不得不遮掩起来的真实自我。女性本质并不存在。“假面舞会”是女性伪装自我的道具。女性在身体写作当中流露出真实的自我。父权文化是象征秩序,而来自于想像秩序的欲望则由女性身体不自觉地浮现。女性在叙述自身故事的时候,也在故事里寻找着真实自我的身份认同。
女性要找到自我的身份认同,通过了种种隐蔽的方式。这些方式同时也是女性写作的载体,与身体紧密相连,涉及欲望、爱情以及面对父权文化的选择和态度。女性要寻找自我的身份认同还要面对分裂的自我、害怕父权文化报复的焦虑等等。阿特伍德的笔触犀利而尖锐地深入到女性的身体、灵魂的细节,探讨了女性与父权文化之间的种种龃龉。而女性的精神状态体现了父权文化与女性真实自我的冲突与矛盾。女性以身体写作颠覆男权中心主义的压迫。而这种精神上充满分裂性的、与身体紧密相连的写作方式也正是女性对抗父权文化的表现。女性要颠覆父权文化,不仅有自己的语言,还有自己欲望存在的独特方式,精神上反叛的独特窗口。阿特伍德小说里的女性,一方面有着反叛父权制的特征,另一方面又饱受着焦虑与恐慌。而这正是女性的生存困境所在。但无论如何,女性都在以自己的身体,自觉或不自觉地写作“血色”的女性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