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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赛民族是世界上著名的民族之一。吉普赛人穿着独特、行踪神秘莫测,不受世俗道德的约束和法律的制裁。他们通过在街头跳舞、卖艺或占卜等方式赚取钱财维持生存,是神秘、浪漫的流浪者。在19世纪那个风云变幻、浪漫主义盛行的时期,吉普赛民族以他们独特的民族风情吸引了西方作家的注意,出现了一系列让人难忘的经典吉普赛形象。不过,在众多文学作品中,吉普赛形象不管是被选作主角,还是配角,他们都是被按照“他者”来塑造的,也就是西方作家用来反观自身的镜像。本论文所要研究的是19世纪文学作品中出现的吉普赛形象,从比较文学形象学和后殖民主义两个理论层面,分析作家对他们的“他者化”塑造,以及叙事特点。本文首先对“他者”这一概念进行阐释,然后对19世纪文学作品中的出现的吉普赛形象的他者化塑造进行总结:从女性的角度,吉普赛女郎不是被天使化就是被妖魔化;而从男性和整个族群的角度,吉普赛男性和整个吉普赛族群往往是缺席的或背景化的。此外,作家在对吉普赛形象进行塑造时,为了达到自己的各种目的,总是从主观想象的层面来塑造吉普赛形象,导致小说中的吉普赛形象和现实中的吉普赛形象总是存在着不少差异,最显著的就是纯净哲学和贞洁意识两个方面。第二章主要是从形象学和后殖民主义两个理论层面对吉普赛形象的他者化塑造进行多维解读。从形象学的角度来看,作家在创作吉普赛形象的过程中总会受到在社会中对吉普赛形象的社会集体想象的影响,而且人们在真正深入了解一个民族之前总会形成对这个民族的套话,关于吉普赛的套话往往与“奔放”“欺骗”等负面的词语有关。从后殖民主义的角度看,人们对吉普赛形象往往根据本土情况存在两种态度,一种是消极的,一种是积极的。本文认为,在一部文学作品中,作家总是存在两种态度并存的现象。第三章主要分析作者塑造吉普赛形象的叙事特点。第一点是有选择的过滤和重塑。作家在塑造吉普赛形象时,并不是单纯地对现实的复制,而是根据自己的创作需求,对吉普赛形象进行过滤,然后从主观角度进行重塑,读者看到的往往是经过加工后的不在场的“吉普赛形象”;第二点就是,单向审视下的自我反观。在吉普赛民族和西方人之间的交流中,吉普赛民族一直处在被西方人单方面注视下,西方人借助吉普赛形象来反观自己;第三点,被表述的他者。他者形象的塑造往往是两种文化对话的结果,但是这种对话往往是不平等的,吉普赛人是沉默的,是被西方人表述的。本文认为,吉普赛形象在文学中一直是被作为“他者”来塑造的。如果读者借助这些文学作品来了解吉普赛民族,往往就会对这个民族产生误读。希望本文的分析对人们了解吉普赛民族有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