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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隐喻,这一古老的话题,至少可以追溯到亚里士多德时代。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说:“隐喻是用一个陌生的名词替换,或者以属代种,或者以种代属,或者以种代种,或者通过类推,即比较。”尽管隐喻的定义不同,但众所周知:隐喻是语言的梦工厂,是诗的灵魂。
事实上,目前对隐喻的研究,早已从传统的修辞学,进入了当代的认知科学。本文正是从认知这一角度,来审视、分析、理解隐喻。本文引用了中国古代著名诗人……一李白的部分诗作中的隐喻,并以此作为语料进行说明与分析。
首先,本文从隐喻的一个主要的工作原理……相似性谈起。大体上讲,存在于本体与喻体之间的相似性有两种。一种是先前存在的相似性。另一种是人们(比如诗人)新近创造的相似性。诗人创造后种相似性的过程不是机械的,而是认知的,因为它体现了诗人的独特而新颖的观察及理解世界的角度。诗人经常有意识地打破或模糊范畴之间的界限,从而找到更多、更新的相似点。
就其本质而言,隐喻是概念性的。隐喻不仅是词语的问题;它也是个思维的问题。通过隐喻,人们能很好地与那些抽象的、难以讨论的思想进行交流,能更好地体会日常的某些经历。
从其工作机制看,隐喻是在两个观念域上的映现。以“A是B”结构出现的隐喻是将我们有关喻源域B的知识结构韵一部分映现到目标域结构A上。隐喻是概念性的映现,它使人们利用对喻源域的一些推断来理解目标域。
就其创造性、新颖性和突发性而言,隐喻可被粗略地分为日常隐喻和诗性隐喻。日常语言中的隐喻的目的在于澄清观点和感觉,或是说服人们。诗性隐喻通过将不相似的事物结合在一起(图片与观点,观点与感受,感受与物体,物体与图片等)力求发现原先未预料的关系,展现其深邃的洞察力。诗性隐喻在不可能性的掩盖下,同样具有一定程度的真实性。
诗性隐喻主要包括三个成员:概念隐喻,拟人隐喻和意象隐喻。这三种隐喻都涉及到了具有很大的新颖性和想象性的诗性思维。
从表面的结构看,诗歌中的隐喻可分为短语隐喻、句子隐喻和篇章隐喻。
在隐喻的理解中,认知语境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一方面,诗人在创造隐喻的过程中要将读者的认知语境中可能相关的因素纳入考虑当中。另一方面,读者在理解诗中隐喻时,也要充分地去揣测诗人的认知语境。因此,隐喻所呈现的意义实际是头脑中的意义,是认知上的意义。
当然,隐喻也具有一定的艺术价值。诗人正是通过隐喻,为读者提供了多种多样的意象。此外,同一诗篇中的意象还可以组合起来形成象外之象。
不同的人通过自己对世界的不同角度的体验,创造着隐喻。隐喻也折射出某一特定群体的特定思维方式与文化背景。李白诗中的隐喻就或多或少地反映了中国古人的“天、地、人”合一的思维方式及思维中体现出来的对大自然的神秘感、崇拜感和亲近感。同时,诗中的隐喻也反映了中国的传统文化中的某些内容。
值得注意的是,隐喻的创造性与其理解要与相应的文化背景协调一致。在隐喻的创造与理解过程中,诗人与读者都充分利用了想象。
综上所述,隐喻是认知的,它与处于某一特定文化背景的人们的独特思维方式有着密切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