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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蒋捷及其《竹山词》的研究中文献清理工作滞后的情况,笔者决定先行校注《竹山词》,在细读全部作品的基础上,再对蒋捷的创作进行论述。全文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论<竹山词>》,分为词调论、题材论、“字面”论三章。第一章从《竹山词》用调的基本情况、用调方面求新务奇的倾向、词调的声情选择几方面进行论述。蒋捷顺应了词风雅化背景之下讲求音韵格律的潮流与方向,同时求新务奇、勇于尝试;在词的声情的选择上,蒋捷表现出多样化的特征。
第二章论述《竹山词》的题材。《竹山词》题材类型非常广泛,其中的大类有节令、咏物、羁旅行役、寿词及女性题材等等,而闲情类和俳谐类等极具蒋捷的个性特色。与题材的丰富性形成对照的是,蒋捷词的主题相对集中于故国之思,亡国之恨,漂泊之苦和隐逸之怀。
第三章从常用词语、炼字的表现、俗语入词三个角度深入探讨《竹山词》的“字面”。从语言层面的分析可以认定蒋捷在总体上并非“苏辛”一派之馀绪。他认可的是词的“本色当行”的作法,同时又求新求异。他抒发的是泛着冷光的寂寞情怀,追求的是幽深婉曲的艺术效果。在炼字方面,他苦心经营,有得有失。
最后形成的结论是:蒋捷是一位极富好奇心和创新精神的作家。他广泛地师法辛、姜、吴等人,同时多方尝试。在南宋词风尚雅的大背景之下,蒋捷刻意地追求尖新俏皮的词风。但遗憾的是,他缺乏足够深厚的内力,未能最终形成一种主导风格。他极力想要达到较高的艺术水准,却时不时留下一些瑕瑜互见的“半成品”;他努力地开拓着词的艺术世界,却处处留下了让人批评的口实。
第二部分《<竹山词>校注稿》,对现存93首又一阕蒋捷词进行了全面的校勘和注释,并附有相关作品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