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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通过比较配伍桂枝、或配伍肉桂或不配伍桂枝肉桂对桃核承气汤作用于热瘀证动物模型药效的不同,来为桃核承气汤中当用桂枝还是肉桂的学术争议提供实验层面的依据。 方法: 实验一:SD大鼠40只,分为正常组、模型组、全方(去桂枝)组、全方(桂枝)组和全方(肉桂)组。除正常组注射生理盐水外,其余组均采用间隔24h注射小剂量LPS的方法制作热瘀模型。预防性给药,共给药3次。造模后2h处死动物,腹主动脉取血,分离血浆、血清。①用酶联免疫法检测细胞因子IL-1、IL-4、IL-6、IL-10、TNF-α、IFN-γ;②酶联免疫法检测血浆t-PA与PAI;③用放免法检测血浆6-keto-PGF1α、TXB2和ET-1,硝酸还原酶法检测血清NO;④黄嘌呤氧化酶法检测血清总SOD,TBA法检测血清MDA。 实验二:SD大鼠56只,分为正常组、模型组、全方(去桂枝)组、全方(桂枝)组、全方(两倍桂枝)组、全方(肉桂)组和全方(两倍肉桂)组,采用同实验一的造模/给药和处理方法,取EDTA-K2抗凝血液以及血清分别①采用血细胞计数仪检测血细胞计数和白细胞分型;②采用全自动血液生化仪检测谷丙转氨酶、谷草转氨酶以及尿素氮肌酐。 结果: 实验一: (1)细胞因子:①模型组促炎细胞因子IL-1、IL-6、TNF-α、IFN-γ无明显变化,全方(肉桂组)的IL-6、TNF-α、IFN-γ明显高于其他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②各组的炎因子IL-4无明显变化。模型组IL-10明显升高,全方(桂枝)组处于正常水平;与模型组相比,全方(去桂枝)组明显降低,而全方(肉桂)组无明显变化。 (2)①t-PA,造模后,t-PA明显降低,全方(去桂枝)组,全方(肉桂)组具有调节作用(P<0.01),全方(桂枝)组无作用。②PAI,全方(桂枝)组值最低,与其他组表现不同;③t-PA/PAI,模型组明显下降(P<0.01),其余各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3)①6-keto-PGF1-α,各组均显著升高(P<0.05),而全方(肉桂)组与正常组无差异。②TXB2,模型组明显降低(P<0.01);各给药组均明显升高(P<0.01),各给药组之间没有明显差异。③ET-1,各组之间的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④NO,与正常组比较,各组NO值均显著升高(P<0.01);全方(去桂枝)组低于模型组(P<0.05);全方(肉桂)组高于全方(去桂枝)组。 (4)SOD,模型组SOD活度明显降低(P<0.01);各给药组均高于模型组(P<0.05);各给药组之间无统计学意义。MDA,模型组MDA升高(P<0.01),全方(肉桂)组高于全方(桂枝)组(P<0.05)。 实验二: (1)血细胞计数:①各组间的红细胞计数无明显差异;②造模后各组白细胞计数明显减少,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1);各给药组与模型组之间无差异。③各组的血小板明显减少,(P<0.01);各给药组之间无差异(P>0.05),但是全方(桂枝)组、全方两倍桂枝组有明显的趋势(P=0.072;P=0.084);其余各组间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 (2)白细胞分型:①造模后,与正常组比较,各组的淋巴细胞比例均明显降低,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其中模型组P<0.05,其余各组P<0.01;与模型组比较,全方(去桂枝)组和全方(两倍肉桂组)淋巴细胞比例降低,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5),其余各组之间没有差异。②各组中性粒细胞比例均明显上升,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P<0.01)③单核细胞,各组之间无差异。 (3)肝功能指标:①各组间AST、ALT差异无统计学意义;②AST/ALT,模型组、全方(两倍桂枝)组和全方(两倍肉桂)组比值明显降低(P<0.05:P<0.05;P<0.01);与模型组比较,全方(去桂枝)组和全方(桂枝)组的比值明显升高(P<0.05)。 (4)肾功能指标:①模型组、全方(两倍桂枝)组和全方(两倍肉桂)组BUN明显升高(P<0.01;P<0.01;P<0.05);全方(桂枝)组和全方(肉桂)组明显低于模型组(P<0.05;P<0.05)。②模型组,全方(两倍桂枝)组肌酐值明显升高(P<0.05;P<0.05);全方(去桂枝)组、全方(桂枝)组和全方(肉桂)组较模型组明显降低(P<0.05;P<0.05;P<0.05)。 结论: IL-10可能在热瘀模型的发病中有重要的地位,对其调节作用强的给药组治疗热瘀模型的作用强,其中全方(桂枝)组作用最强,全方(肉桂)组作用最差。全方(肉桂组)在多个指标上反映出了热性,如IL-6,TNF-α,IFN-γ,NO,MDA,这可能也是其药效较差的一个方面。 本实验支持了桃核承气汤中应当使用桂枝的观点,并且发现配伍肉桂后该方表现出了明显的热性,说明辛热之性的肉桂确实不适合应用于桃核承气汤中。 桂枝在桃核承气汤中有重要的配伍意义,临床应用中不可轻易减去;但是其使用剂量也不宜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