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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中国企业一方面遭遇发达国家“绿色壁垒”的寒冬,一方面疲于应付国内日益趋紧的环境管制政策,而现实中,我国企业环境意识薄弱、绿色技术与清洁生产水平低。环境成本的上升和出口受限给企业的生存与发展带来巨大压力,绿色创新是中国产业降低环境成本,突破绿色壁垒,实现环境与经济双赢的唯一有效途径。而本国日益加强的环境管制和国外层出不穷的绿色壁垒会给中国产业的绿色创新带来怎样的挑战与机遇呢?本文研究的目的就是理清环境管制与绿色创新的关系、绿色壁垒与绿色创新的关系,环境管制政策和绿色贸易壁垒影响企业绿色创新的途径,探寻激发企业绿色创新的因素。
理论上,首先,笔者在外部性经济理论的基础上创建了“企业应对环境管制的创新行为模型”,研究在“国内环境管制”一个政策约束条件下的企业绿色创新行为,推导出企业绿色创新的条件,即当边际创新成本小于内部化的边际外部成本减少量和边际私人成本减小量之和时,企业会增加创新投入。其次,考虑企业受制的国内环境管制和国外绿色壁垒两个政策约束,创造性地根据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环境管制的差距大小将绿色壁垒划分为强绿色壁垒、弱绿色壁垒和零绿色壁垒,并且建立数理模型构造出企业应对三种绿色壁垒的绿色创新条件和行为,推导出企业创新动力与哪些要素有关。认为在发达国家环境标准一定的情况下,本国环境管制越强,绿色壁垒的强度就越弱,企业创新动力越强,在应对绿色壁垒时,本国的环境管制对促进本国企业绿色创新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最后建立了“开放条件下企业绿色创新的综合影响机制模型”,勾勒了“命令与控制”型和“基于市场”的环境管制与绿色壁垒政策直接和间接影响企业创新的路径。
实证上,本文运用中国标准产业分类中18个两位数产业1996~2006年的面板数据考查产业绿色创新的行为,验证了环境管制政策,尤其是“基于市场的”手段对中国产业的技术创新有明显的激励作用,部分验证了本文建立的模型。其次,上游环保市场的扩大、产业专职环保人员的增加、行业能耗强度的减小和行业平均规模的扩大也都明显的激励了产业技术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