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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重复序列单元(ALU、LINE-1)甲基化与女性绝经年龄的相关性目的:探讨绝经年龄和重复序列单元(Alu、LINE-1)DNA甲基化水平之间的关系。方法:以281名绝经女性为研究对象,其中161名为血常规队列(血浆DNA),120名为血清队列(血清游离DNA),并对相应的血液标本进行DNA提取。并根据绝经年龄分成三组:早绝经组(绝经年龄≤48岁)、晚绝经组(绝经年龄≥52岁)和对照组(绝经年龄48~52岁)。采用Methy Light定量PCR测定Alu和LINE-1的甲基化水平。结果:Alu、LINE-1甲基化水平均与绝经年龄呈负相关(血常规队列中,Alu:r=0.079,P<0.001,LINE-1:r=0.045,P=0.007;血清队列中,Alu:r=0.087,P=0.001,LINE-1:r=0.041,P=0.026)。Alu甲基化水平(血常规队列及血清队列)和LINE-1甲基化水平(血常规队列)在早绝经组中均显著高于晚绝经组(P<0.01)和对照组(P<0.05)。LINE-1甲基化水平在血清队列中则表现为晚绝经组中显著低于早绝经组和对照组(P均<0.05)。结论:Alu、LINE-1的甲基化水平与女性绝经年龄显著相关。早绝经女性主要表现为高甲基化,而晚绝经女性则表现为低甲基化。在血浆DNA及血清游离DNA中,Alu、LINE-1的甲基化水平改变可能可以成为预测绝经年龄的无创性生物学标志物。第二部分SCD1基因启动子区域甲基化修饰与女性绝经年龄的相关性目的:探讨绝经年龄和SCD1(stearoyl-coenzyme A desaturase1,硬脂酰辅酶A去饱和酶1)基因甲基化水平之间的关系。方法:通过全基因组DNA甲基化芯片筛选出有意义的SCD1基因后进一步进行验证。以85名绝经女性为研究对象,并用其提供的皮下脂肪组织进行DNA提取。根据绝经年龄分成三组:早绝经组(绝经年龄≤48岁)、晚绝经组(绝经年龄≥52岁)和对照组(绝经年龄48~52岁)。采用Methy Light定量PCR测定SCD1基因甲基化水平。结果:SCD1基因甲基化水平均与绝经年龄呈显著负相关(r=0.370,P<0.001)。早绝经组的SCD1甲基化水平均显著高于晚绝经组和对照组(p<0.001);晚绝经组与对照组相比,甲基化水平较低,且有显著性差异(P=0.027)。结论:SCD1的甲基化水平与女性绝经年龄显著相关。早绝经女性主要表现为高甲基化,而晚绝经女性则表现为低甲基化。提示SCD1的甲基化水平改变可能可以成为绝经年龄的有创生物学标志物。第三部分雌激素补充治疗对去势后大鼠SCD1及DNMTs表达的影响目的:探索绝经及雌激素补充治疗后SCD1及DNMTs m RNA水平变化情况,明确SCD1、DNMT1、DNMT3A、DNMT3B之间是否存在相关性。方法:建立大鼠绝经模型(去势对照组)及雌激素补充治疗模型(去势雌激素补充组),并设立假手术对照组。比较三组之间大鼠的体重变化;ELISA试剂盒检测雌二醇(Estradiol,E2)及促卵泡生成激素(Follicle stimulating hormone,FSH)水平的变化。采用实时荧光定量PCR测定SCD1、DNMT1、DNMT3A、DNMT3B m RNA表达水平。结果:去势对照组体重增加明显,高于去势雌激素补充组及假手术对照组(P<0.001),去势雌激素补充组体重也高于假手术对照组(P<0.001);去势对照组血清FSH水平显著高于去势雌激素补充组、假手术对照组(P<0.001),血清E2水平显著低于势雌激素补充组、假手术对照组(P<0.001),去势雌激素补充组与假手术对照组血清FSH及E2水平无统计学差异(P>0.05);去势后,SCD1、DNMT1表达上升,而DNMT3A、DNMT3B的表达下降,与假手术组相比,每项均有显著差异(P均<0.01);而在雌激素补充治疗后,SCD1的表达下降,DNMT1、DNMT3A、DNMT3B的表达均上升,与假手术组相比,每项均有显著差异(对应P值分别为:<0.001,0.024,<0.001,<0.001);去势雌激素实验组与去势组相比,每项表达也有显著差异(P均<0.01)结论:去势、去势激素补充与假手术相比,均出现了SCD1、DNMT1、DNMT3A和DNMT3B m RNA表达的有显著差异的改变。从改变的趋势来看,我们推断DNMT3A和DNMT3B可能参与了SCD1基因的甲基化过程。在研究中我们也观察到了大鼠体重的显著变化,结合雌激素替代治疗的作用,我们相信雌激素参与了脂质代谢的表观遗传学过程,并且其中其中一条影响通路是SCD1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