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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初唐高祖武德朝至睿宗景云朝(618—711)的辞赋创作为研究对象,总体的构想为,以初唐赋史为基本层面,立足于此段近百年的赋之发展轨迹的描绘——包括该文体的创作实践和理论批评,通过政治、思想、文化、艺术等各方面的融合与观照,展开系统的诠释与论证,评估初唐赋真正的地位和价值。研究过程主要从五个部分展开:
第一章,主要考察初唐时期的文化环境对辞赋观念的影响。初唐的文化建设使“雅道”成为辞赋理论的核心内涵,以帝王为中心的宫廷文化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文学力场,话语力量的强势加之文学传统自身的延续性促使社会普遍认同六朝文学的骈俪体式,进而形成一个时代共同的文学追求。另外,宫廷之外的辞赋观念明显异于宫廷文化圈内的见解,形成了一种针对对主流理论的反动。在二者相互碰撞斗争的合力作用下,初唐赋风貌特征的多样性才得以显现。
第二章,考察初唐宫廷赋的创作情况。对“宫廷赋”作出界定,确定其作为文学体派的涵义,阐明文馆制度促成宫廷赋创作集团的建构,并揭示出宫廷赋的生产机制。以题材范式为中心,分前后两期探究初唐宫廷赋的沿革。前期宫廷赋以颂德、讽谏、艺术类的创作为主,有效地实践了对宫体赋的拨乱反正;后期宫廷赋创作受社会政治、文化因素的影响,创作规模呈现出扩大趋势。在沿承前期题材范式的同时,创作与时政的联系日益紧密,并出现一种“好为玄言”的创作倾向。初唐宫廷赋定制的题材范式对科举试赋以及以后的律赋创作有着深远的影响。
第三章,考察初唐宫廷之外赋的创作。初唐的隐士、下僚和谪臣构成了宫廷外部创作的主体。这一群体秉持感物兴情的传统赋学理念,奉行异于主流的创作原则,在创作实践中抒写个人性情,题材范围和艺术表现等方面多有开拓,产出了大量艺术品质较高的赋作。这部分创作形成了对初唐宫廷赋的反动,同时也与宫廷赋构成一种互补,成就了初唐赋的多样性,也为盛唐赋及以后的创作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第四章,从艺术形式上对初唐赋的整体创作作以量化考察。从结构、句式、声韵三大方面设置赋体因子考察标准,细化统计初唐赋体式的相关数据,依此讨论赋体在初唐阶段的演进情况。宫廷赋掌控着赋体形式的表现法则,宫外赋家积极地的改造赋体,不失为一种变革和创新。总体上六朝体式得以沿袭,特别是四六句式主体地位的稳固和声律规范化程度的加强,已呈现出律体的雏形特征。
第五章,考论初唐题下限韵的律赋作品。在前人取得的考辨成果基础之上,从赋题、赋韵和隔句三方面考论初唐限韵律赋,论证其不符合初唐赋的创作实际,尤其是标以八字韵脚的8篇作品,已接近中唐成熟期律赋的创作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