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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中国与世界的关系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作为中国与世界关系发展变化和中国国际地位不断提升的重要标志及具体体现,中国外交在改革开放以来也发生了重要的变化,并受到中外学者的广泛关注。与此相关的是,中国外交政策是在什么样的制度条件下得以实现的?外交政策得以实现的保障因素是什么?上述因素存在怎样的内在联系?中国外交还面临哪些问题和挑战?如何应对?对此问题的思考,既是对中国外交发展变化内在规律的反思,也对分析判断中国外交的发展趋势具有重要的启示作用。
本文在归纳了关于中国新外交主要动力因素的四种解释方法的基础上,借鉴领导学理论的有关观点和研究方法,认为观念变革是中国外交政策形成和发展的核心动力因素,中国外交的内部机制设计和对外部国际制度环境的参与和塑造是中国外交政策得以实现的制度条件。而中国外交的组织动员则是中国外交政策得到实现的保障性因素。上述三个方面因素存在有机的内在关联性,三者相互联系、相互支撑,共同构成了中国外交的领导力。在中国国内政治经济因素和国际政治经济格局演变深刻互动当中,中国外交观念既受到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深刻影响,也对包括马克思主义在内的其他人类文明成果进行了积极吸纳,从而实现中国外交观念的变革和创新。中国外交的内部机制设计较好地处理了政府、市场和社会的关系。而中国通过积极参与国际制度则营造了有利的周边、区域和全球性制度环境,并从中体现出较强的协调、执行和控制能力。中国外交的组织能力主要体现在对人才智力、物质资源和公众力量的组织动员方面。在观念变革、机制设计和制度环境塑造,以及较强的组织能力的共同作用下,中国外交日益展现出一种魅力感召与改革务实特点兼具的风格特点,这种外交风格也是中国外交领导力的外在体现。面临国际格局的演变和中国国内政治经济转型的深化,中国外交领导力在上述三个方面都存在改进和加强的空间。
本文的创新在于:一是将观念和外交政策的研究成果与中国外交实践相结合,从观念认知角度对政策变化进行深入分析,并提供一个全面系统的解释方法;二是通过对中国外交政策的制度条件与实现路径的研究,将中国外交行为所包含的观念、机制和组织等三个要素进行综合性研究,形成了对中国外交行为演进过程的全面认识。三是在借鉴领导学理论和有关国际关系学者关于领导力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提出了一个关于外交领导力的解释模型,并据此说明观念、机制与组织能力在中国外交决策过程及其实现路径方面的内在关联性。此外,从构建21世纪中国新外交和提高中国外交领导力水平出发提出了政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