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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贝娄四部以女性为主人公的作品(《朵拉》、《告别黄屋》、《今天你过得怎么样?》和《偷窃》)以及《院长的十二月》和《更多的人死于心碎》(下文分别简称《院》和《更》)为研究对象,认为贝娄站在性别中立的立场塑造女性人物。本文意在反拨女性主义批评家对贝娄的极端批判。“性别中立”在本文中的定义是介于“赞扬女性”与“贬低女性”之间,指一种把女性与男性都当作平等的人看待的倾向。
《更》是贝娄小说中受女性主义批评家谴责最多的作品。其叙述者肯尼斯有很多诬蔑女性人物的言论,而他常常被认为是贝娄的传声筒。的确,他对部分女性人物的态度有欠公允,但批评家们忽视的是他对另一部分女性人物及男性人物的评价是公正的。贝娄对他的描写也不止一次地暗示读者肯尼斯的可信度值得怀疑。即使在《更》中,贝娄也没有表达出批评家所谓的厌女态度。因此,贝娄并不是象有些批评家所说的那样是厌恶女性、对女性存有偏见的。
批评家常常忽视的还有贝娄四部以女性为主人公的作品。他的四位女性主人公遭遇女性现实中面对的不公,经历着女性成为母亲后对子女的微妙情感,展现女性特有的关怀伦理。纵向比较她们的形象可以看出她们分别表现出了女性主义取得的进步对当时女性的积极影响。由此可见,贝娄虽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女性主义者,但他对于女性问题是一直积极关注的。
批评家们也没有把《院》和《更》中的人物并列起来分析。对于他所主张的道德原则,支持者、反对者中都是有男有女。贝娄并没有把男性都刻画成维护这些道德原则的可敬之士,也没有把女性都塑造成践踏这些原则的可鄙之辈。这说明贝娄并没有依据性别而是遵循同等的道德原则塑造男女人物。
贝娄这样持性别中立立场的男性作家应该得到女性主义批评家的承认,这不仅是对于这些作家及他们的后继者的一种鼓励,而且是更接近现实的态度。女性主义学者对男性作家的评论观点更靠近现实会使得女性主义更具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