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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取得持续和快速的增长,其中快速工业化起了重要的作用。在工业快发展的同时,工业结构出现升级趋势,且绝大多数工业行业向东部沿海地区集中。产业结构变动、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具有重要的作用,已为许多研究所证明,并且成为当今研究区域发展的两个热点问题。
本文在总结相关产业结构、产业集聚理论研究的基础上,对产业结构与产业集聚的关系进行探索,并且对产业结构、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的作用进行实证分析。在相关理论基础上,通过对产业结构、产业集聚形成及动态变化过程的分析,得出分工是产业结构、产业集聚形成和变化的根源,产业集聚是产业结构的空间形态,即产业空间结构。通过静态的形态特征、动态的变化过程和对经济增长的作用三个方面,得出产业结构与产业集聚关系的五个特征。总的来看,静态方面,产业集聚是产业结构的空间形态,产业集聚内部的产业部门结构影响产业集聚的形态、特征及其外部性;动态来看,产业集聚是一个“集聚-扩散-再集聚”的循环发展的动态过程,产业集聚变化与产业结构的演进或调整存在相互影响的关系;最后,作为分工推动经济增长的两种组织载体,产业结构效应和产业集聚效应之间存在对应关系。
回顾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工业结构的变动特征,1980年以来中国工业部门结构的变动符合一般工业化进程中的结构变动趋势,呈现出从低附加值向高附加值、从低加工水平向高加工水平演变和明显的技术升级的趋势;空间结构变化上,工业地理集中指数和地区专业化指数都经历了由降(1980—1990)转升(1990—2007)的过程,绝大多数工业行业向东部沿海地区集中同时,各地区的专业化水平有所提升,工业地区专业化与工业地理集中的变化具有对应性。产业结构变动和产业集聚的变化不仅是经济发展的结果,而且两者对提高生产率、促进经济增长具有重要的作用。其中产业结构的变动导致生产要素等资源在部门间、地区间的流动和再配置,实现失衡要素配置格局的改善,从而对提高生产率、促进经济增长具有重要的作用;产业集聚则是通过城市化经济、地方化经济的集聚效应实现对经济增长的促进作用。具体来看,⑴产业结构变动的结构效应,本文采用塞尔奎因的资源再配置效应模型,在利用超越对数随机前沿生产函数模型对中国工业的投入产出进行模拟的基础上,从资源的部门再配置和空间再配置两个方面,分析了中国工业结构变化所产生的结构效应。但从实际结果来看,这种效应并不理想,表明中国工业增长格局的转换速度与资源在部门间和地区间再配置的转换速度并不协调。⑵产业集聚的集聚效应,本文通过对集聚效应来源的分析,在四位数代码工业行业的基础上,将产业集聚效应分解为城市化经济、产业内集聚效应和关联产业集聚效应(这两个效应合称为地方化经济),并考虑产业规模和市场竞争程度对集聚效应的影响,采用将集聚效应变量引入函数中的随机前沿生产函数模型来定量分析。其实际结果来看,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具有重要的作用,且以产业内集聚效应为代表的地方化经济比城市化经济更为明显。同时,集聚效应在不同地区、不同行业的表现形式不尽相同。⑶此外,为了更好地体现产业结构变动、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的作用,本文在考虑地区发展具有空间依赖性的前提下,通过“偏离——份额”空间拓展模型对中国工业增长的空间效应进行分析。结果来看,尽管受工业总体发展格局和各地区工业部门结构变化特征的影响,中国工业增长的空间效应并不显著,但是地区发展的空间依赖性是存在的,且这种空间相互作用会对地区经济的发展产生积极或消极的影响。
中国工业地区专业化与工业地理集中的变化具有对应性,验证了产业结构与产业集聚动态变化的关系分析;综合结构效应、集聚效应和空间效应的分析结果来看,资源的部门间再配置效应为负与产业内集聚是集聚效应主要体现的结论相对应,资源的空间再配置效应不佳与工业增长的空间效应不明显的结论相对应,验证了产业结构与产业集聚对经济增长作用的对应关系分析。同时,产业结构不合理,产业结构升级不到位,资源要素市场与资源再配置同工业增长格局、产业结构的转换不相协调,地区产业结构趋同,市场机制和体制不完善,地区间缺乏合理有序的竞争和合作关系等是造成结构效应、集聚效应和空间效应不理想的主要原因。因此进一步完善市场体系,促进生产要素在部门间、地区间的正常和合理流动;加大产业结构调整和升级的力度,实现产业部门结构的协调化、合理化和高度化;引导产业在地区间的正常转移,实现产业空间格局的合理化,是改变这种结构变动对经济增长效果不明显、缩小地区差距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