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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国经济发展步入“新常态”,经济增长速度趋缓,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成为我国走出“结构性减速”的经济发展困境的关键举措。而无形资本作为创新的重要载体和体现,无疑对经济增长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基于无形资本的重要性及我国的GDP核算现状,针对现有研究仅关注全国层面或部分宏观无形资本的不足,本文在前人的研究基础上,借鉴目前国际上较为通用的宏观无形资本测算方法—CHS框架,采用直接支出法首次对我国29个省和四大地区的宏观无形资本进行较为全面的测算及分析。此外,从两个层面论证了无形资本对我国经济发展的作用。一方面利用SOG模型对各省各地区进行经济增长核算分析,另一方面利用固定效应PCSE法对省际和分地区面板数据进行实证分析,估计无形资本的产出弹性。相关结论如下:第一,2000-2015年,我国各省和四大地区的宏观无形资本投资量和存量均呈现快速增长趋势,但省际和地区分布不平衡,并有扩大趋势。第二,2000-2015年,我国各省和四大地区的投资强度都呈现总体上升趋势,但省际和地区之间差异明显。第三,2000-2015年,我国各省和四大地区的宏观无形资本内部投资结构总体而言呈现出明显的“两高一低”的特征,较高的计算机化信息资本和创新资本投资,较低的经济竞争力资本投资。第四,基于SOG模型进行经济增长核算分析,纳入无形资本后,物质资本、劳动力、TFP对于我国各省和四大地区的经济增长贡献率下降,无形资本对我国经济增长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第五,基于省际面板数据,无论生产函数是规模报酬可变还是不变的,无形资本均有着显著的产出弹性。而在三类宏观无形资本中,产出弹性从大到小依次为经济竞争力资本、创新资本、计算机化信息资本。第六,基于分地区面板数据,东部无形资本产出弹性最大,东北部最小;东部人均无形资本的产出弹性最大,中部最小。若将宏观无形资本分为三类讨论,在规模报酬可变的假定下,东部和西部经济竞争力资本的产出弹性最大,东北部计算机化信息资本的产出弹性最大,中部创新资本的产出弹性最大。在规模报酬不变的假定下,东部和中部人均创新资本的产出弹性最大,东北部和西部人均经济竞争力资本的产出弹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