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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学龄前儿童空间能力的性别差异对早期教育至关重要。研究目的:基于Newcombe和Shipley(2015)提出的一种新的空间思维组织模式以研究空间能力的结构维度,本研究首次在中国学前期幼儿中检验这一理论框架二维度四因素的合理性。其次,为了探究性别差异是否存在于这一理论框架中,我们试图考察该模型的四个因素中的性别差异;第三,造成这些性别差异的生物因素和家庭社会因素仍然存在争议,因此,我们将共同探讨生物因素和家庭社会因素对空间能力性别差异的影响。我们预期:(1)4-5岁幼儿的空间能力存在性别差异;(2)空间能力的性别差异受生物和家庭社会等因素的影响。研究方法:本研究从两所幼儿园(N=129)中随机抽取参与者,分为两组,4岁组(男孩31名,女孩35名;平均年龄4.03岁,SD=0.35岁)和5岁组(男34名,女29名;平均年龄5.43岁,SD=0.44岁);采用8项空间类型任务来调查中国4-5岁学前期幼儿空间能力的性别差异,随机安排8项空间任务,所有任务分2次完成,每次完成4项。每项任务结束后,给幼儿1-2分钟的休息时间;采用唾液收集法测定睾酮素水平,以及采用直接测量法收集幼儿左右手指的2D:4D比值来探究生物因素的影响;采用空间活动经验量表和儿童性别社会化量表(CGSS)来探讨家庭社会因素的影响。结果:通过M-plus模型拟合检验发现,该理论模型在4-5岁幼儿的空间能力中有较好的实证支持。结果表明,该模型所划分的结构维度可以在儿童早期实施,以帮助他们全面发展空间能力。而空间能力的性别差异仅存在于路径任务(外部-动态)中(F(1,127)=6.63,p=0.011),男孩的路径任务得分高于女孩。在其他任务(包括心理旋转任务)中,空间能力没有显著的性别差异。这一发现与我们的假设不一致,但也可以解释为,只有在动态和外部维度都存在的情况下,男性在空间能力上的主导优势才会出现。在家庭社会因素方面,父母对男孩类玩具的态度在性别对路径任务的影响中起着完全的中介作用,这说明父母对男孩类玩具的积极态度更有利于幼儿空间能力的发展。然而,我们并没有发现空间能力的性别差异受到生物因素上的影响,或许未来研究可以扩大样本量以继续探究生物因素的影响效果。结论:我们的研究表明,Newcombe和Shipley(2015)的理论模型是有实践价值的,可以很全面地划分儿童各种类型的空间能力。该理论模型得到了实证检验,因此,应用于儿童的空间能力测验是合理和有效的。4-5岁男孩的空间能力仅在路径任务上优于女孩,说明路径任务是男孩空间优势的体现。此性别差异与父母对男孩类玩具的态度密切相关,启发我们或许父母可以积极引导女孩参与玩耍男孩类玩具可减少男女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