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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传播学的意义看,美国大选历史可以说是媒体发展史的一面镜子。纵观美国的发展,总统大选中,历来不乏媒介使用“出彩”的总统,他们的获胜往往映照着一个传播学意义上的新的传播时代的到来。例如罗斯福被称为“广播总统”、肯尼迪被称为“电视总统”、奥巴马被称为“互联网总统”,而2016年获胜的特朗普可是当之无愧的“社交媒体总统”。特朗普几乎可以看做是“大报惊诧”总统,大选前不被主流媒体看好,却大败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成为美国总统。以《纽约时报》为代表的主流媒体“一边倒”支持希拉里带来的反效果也引发了主流媒体对本次大选表现的集体反思。本文以框架理论作为理论基础,结合内容分析和话语分析两种方法,并参考台湾著名学者臧国仁的框架层次理论,对《纽约时报》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报道框架进行研究和分析。通过高层次、中层次和低层次框架的框架研究层次对《时报》大选报道的新闻数量、篇幅、报道题目、报道主题、报道基调等方面进行研究,本文发现《纽约时报》对大选报道存在框架,分别是:议程设置上凸显的对比反差框架、引导公众认知的海量信源框架和候选人无底线的交相诋毁框架。面对主流媒体的框架“失效”,本文针对性研究了《纽约时报》大选报道框架“失效”的原因,基于主流媒体《纽约时报》对自身反思预测失败的反思,分析主流媒体在报道这次大选中存在的问题,主要表现在新闻专业主义客观性的“迷失”、主流媒体对传统媒介事件报道与建构上存在问题、主流媒体缺乏对社交媒体时代下有效的角色定位,以及主流媒体过度沉浸于过去自身“引导”“建构”的光环等方面。本文结合新媒体和社交媒体全新的报道方式,探讨主流媒体未来发展之路。借助新媒体力量,主流媒体进一步提升自身影响力,制定全新的发展战略,并且积极寻找融合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