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从不同角度来定义文化,可以得出关于文化的众多定义。卡西尔从符号学的角度指出文化是由生活中的一系列符号构成的,诸如文字、生产工具、建筑、服饰等都表征了符号。也即由人创造的一切东西都表征了符号,如此一系列的符号就构成了文化。教室空间是一种人们所创造的符号,教室空间的不同摆放型态反映了不同的符号存在状态。它归置了师生在教室这个空间中的位置,“规限”了特定的教育教学组织形式,传达了一定的教育教学观念。教室空间与其文化相联系的中介就是这样的符号,即教室空间型态。因此,教室空间本身就是一种文化,对这种文化的研究能为教育教学新理念的贯彻带来新的视角。
在教室空间中,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以之为中介进行博弈、较量,教室空间是一种动态化的空间,它既是一种固有的物理空间,也是双方交往、活动的产物,包含着关系和意义的社会和精神空间。教室空间一方面是教育理念表达的阵地,它体现着一定的价值导向和理念诉求;另一方面,教室空间的文化关系到教育理念实施的成败。建设理想化的,适合于我国国情的教室空间文化对良好的校园文化的建设无疑起着巨大的作用。对教师和学生而言,对教室空间文化进行研究能改变师生传统的空间价值观念,即师生对教室空间及其在空间中的行为结果的意义、作用、效果和重要性的评价,引导和支配师生在教室空间中的行为准则及态度,更好的服务于教育教学。
教室空间是一种文化,不同类型的教室空间具有不同的文化内涵,而教室空间是由教育实施者布置和编排的,不同的空间型态反映了教育者不同的教育理念和教育价值观念,而归结到根本上则是教育者对待生命的态度和观念。
通过对实地调查访谈的反思与进一步的理论研究,本文通过对教室空间从古代到近代再到现代的发展过程进行了梳理,阐述了教室空间不断变化的内涵,并以福柯、列斐伏尔及索亚的空间理论为基础,对当前普遍存在的“法庭型”教室空间型态以及较为新型的三种空间型态-“圆桌型”、“分组型”和“开放型”的文化进行了解读,分析出其各自的文化内涵。从而笔者通过比较归纳出当前我国教室空间型态存在的三方面弊端与不足之处:第一,物质空间的“单一化”与“僵硬化”;第二,精神空间的贫瘠;第三,制度空间的压迫。
因而,建构适合教育理念发展和实施的教室空间文化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必须的,从当前我国学校教室空间生命内涵缺失的现状出发,以生命化教育理论为基础,笔者提出构建生命化的教室空间。它以生命的完满性为前提,以生命的不断发展为动力,以人的生命价值的弘扬为出发点和最终目标。这种理想的教室空间文化构建的途径是:首先,消除异化的空间型态;其次,改变当前学校教室空间的物理形态;再次,变革狭隘的意义空间,建立生命化的人际关系。从而,通过构建生命化的教室空间以培养健全的个体,彰显生命的价值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