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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喀则地区社会经济可持续健康发展面临着人口、资源环境及产业结构等多方面问题。人为干扰因素的逐步加强使得原本就十分脆弱的生态环境问题日益突出,因此,必须立即着手研究日喀则地区的自然资源供给现状以及人类活动对自然资源的依赖程度,从而为制定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战略决策提供科学依据。为此,本论文以日喀则地区统计年鉴、西藏统计年鉴以及实地调查数据为基础,对日喀则地区1997年至2006年的生态足迹进行了动态测度和分析,并根据分析结果提出了减缓草地生态赤字对策。
首先,在生态承载力计算模型中考虑了土地的生物生产功能、涵养水源以及吸收CO2等温室气体的生态服务功能;其次,在回顾生态足迹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修正了生态足迹计算模型,构建了日喀则地区生态足迹计算体系,将农用化学品和水资源纳入生态足迹计算模型,形成生物资源、水资源和化石能源三类足迹账户,排除了土地利用方式相互排斥的结构性缺陷,从而在生态足迹计算体系中实现了供需对应。
2006年日喀则地区综合足迹为43.0686hm2·cap-1,当年实际上可供利用的生态生产性土地面积为71.1227hm2·cap-1,人均生态盈余27.7900hm2。其中,生物资源足迹为34.4072hm2·cap-1,实际上当年可用生物资源地为23.7085hm2·cap-1,生物资源地人均赤字10.9628hm2·cap-2;化石能源足迹为7.6999hm2·cap-1,当年可用化石能源地为23.7071hm2·cap-1,化石能源地人均盈余16.0072hm2·cap-1;水资源足迹为0.9614hm2·cap-1,当年可用水资源地为23.7071hm2·cap-1,水资源地盈余22.7457hm2·cap-1。1997年至2006年全地区的生活消费模式和生产方式未发生根本性改变,社会经济发展持续对生物资源地的大量需求,已对生态环境产生了巨大压力。截止2006年,日喀则地区生态环境受人类影响最为严重的地区是东部雅鲁藏布江流域的农业县,人为生态环境压力最大的县是仁布县,其次是日喀则市、南木林、拉孜、萨迦、白朗和江孜县;西部地区的仲巴县、西南部的吉隆和聂拉木县以及东南部的亚东县的当前社会经济发展模式不会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性影响。
在保持现有作物产品消费水平下,2010年将有49135hm2耕地可供用于结构调整,2015年也有45146hm2的耕地调整潜力。全地区耕地调整潜力集中于东部雅鲁藏布江流域的农业县,中部地区的半农半牧县次之,与生态环境现状分区刚好吻合,即人为生态环境压力最大的地区耕地调整潜力最大。减缓生态赤字各地区应有不同侧重点:雅鲁藏布江流域的农业县以种植业结构调整为重点,提高饲草种植面积,以缓解较为严峻的草备矛盾;中部地区的半农半牧县以提高牲畜出栏率、优化牲畜结构为突破点,通过控制牲畜规模来缓解草畜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