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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原发性肝癌(Primary liver cancer, PLC,以下简称肝癌)是世界第六大癌症,癌症死因居第三位,而中国是肝癌的高发区,其中肝细胞癌(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HCC)占到90%以上。手术切除仍是目前治疗HCC的首选手段,但较高的术后复发率是影响患者长期生存的主要因素[1]。规范化治疗术后复发HCC已成为降低HCC患者死亡率的关键。我国大部分 HCC 在肝炎后肝硬化基础上发展而来,而复发性肝细胞癌(Recurrent hepatocellular carcinoma, RHCC)患者在经历各种局部治疗后,肝功能受损加重,多无法耐受再次手术[2]。近年来超声成像(Ultrasonography, US)引导下经皮经肝射频消融术(Radiofrequency ablation, RFA)以创伤小,疗效确切,对残余肝功能储备的影响不大而为临床广泛应用。但是US空间分辨率低,对于隐匿及存在肝硬化背景的微小病灶存在定位困难 [3],因而在引导RFA治疗时,具有脱靶或消融不全风险。超声融合成像系统虽然较好的解决了上述问题,然受设备、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ontrast-enhanced computed tomography, CECT)/核磁共振(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MRI)图像获取等困扰,使用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而超声造影(Contrast-enhanced ultrasound, CEUS)能清楚显示肿瘤边缘、形态及卫星灶,并能显示肿瘤内部微血管灌注情况,因此有助于 RFA 准确定位靶目标肿瘤、制定消融方案[4]。本研究课题紧跟目前研究热点,分组将CEUS引导常规US未显示RHCC射频消融与常规US引导常规US可显示RHCC射频消融后1、3、6月的残留/复发情况进行对照,比较了两组病例RFA后近期疗效。 目的: 探讨CEUS靶向定位引导常规US显示不清RHCC射频消融的应用价值。 探讨CEUS动脉期最大径对常规US未显示RHCC近期疗效的影响。 方法: 2013年5月~2017年5月间,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超声科CEUS引导常规US未显示RHCC患者108例113个病灶行经皮经肝射频消融为CEUS组,所有病例均有典型CECT/MRI影像学表现,并经CEUS在相应位置检出,所有病例CEUS动脉期强化最大径(最大径)≤5.0cm,按病灶最大径进行分组,最大径≤3cm为C1组,最大径>3cm为C2组;常规US引导常规US可显示RHCC患者88例94个病灶行经皮经肝射频消融为对照组(US组),所有病灶RFA前均行CEUS检查,所有病灶CEUS动脉期强化最大径≤5.0cm。分别于RFA后1个月、3个月及6个月复查CEUS/CECT/MRI,比较两组病例RFA后近期疗效。 结果: 1.CEUS组与US组RFA后近期疗效比较:CEUS组RFA后1个月检出3处残留复发灶,3个月另检出4处,6个月另检出6处;US组RFA后1个月检出1处残留复发灶,3个月另检出2处,6个月另检出2处。RFA后1个月、3个月、6个月两组间疗效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75,P=0.85,P=0.41)。 2.C1组与C2组RFA后近期疗效比较:C1组RFA后1个月检出1处残留复发灶, 3个月另检出1处,6个月另检出1处;C2组RFA后1个月检出2处残留复发灶,3个月另检出3处,6个月另检出5处。RFA后6个月内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1);RFA后3个月、6个月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33,P=0.001);RFA后1个月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123)。 3.CEUS组最大径与RFA后6个月内近期疗效的ROC曲线分析,最佳截断值为2.95cm,此截断值曲线下面积(AUC)为0.90,敏感度92.3%,特异度84.0%。 结论: 1.CEUS 靶向定位能准确定位常规 US 未显示 RHCC,可实时监测射频进针过程,提高穿刺准确性和安全性,具有明显优越性,是常规US未显示RHCC患者一种有效和可行的治疗方法。 2.肿瘤大小与常规US未显示RHCC射频消融后疗效密切相关。肿瘤直径越小,预后越好;肿瘤直径较大时,需采用多电极RFA,受强化时间所限,布针精确度下降,不易保证各消融区之间达到有效重叠消融易致残留复发。 3.常规US未显示RHCC在最大径≤3.0cm时射频消融疗效最佳,术后应定期复查以及时发现复发残留灶,发现越早治疗效果越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