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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域生态系统为农户提供了农产品、水资源等多项生态系统服务。随着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流域内人地关系逐渐紧张,农户的生产活动对生态系统产生了一系列影响。深入揭示农户福祉与生态系统的互作模式,有针对性地提出调控人与自然关系的途径对于实现流域农户差异化管理及区域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本研究以密云水库流域为研究区域,采用农户调查手段获取1754份有效问卷,基于农户可持续生计分析理论框架,定量划分了农户福祉(总收入)与生态系统服务(生态服务依赖性指数)关系的类型,分析了不同关系类型农户的生计资本特征、生态环境影响及形成原因,在此基础上,提出优化途径和对策。主要研究结果如下: (1)流域农户生计与生态系统互作模式可划分为四种类型:高福祉-高依赖型(16.5%)、低福祉-低依赖型(16.5%)、高福祉-低依赖型(33.5%)和低福祉-高依赖型(33.5%)。 (2)不同模式农户的生计特征表现出显著差异。高依赖农户拥有显著较高的自然资本(P<0.01)和物质资本(P<0.05);高福祉农户拥有显著较高的人力资本(P<0.01)、社会资本(P<0.01)和金融资本(P<0.05)。高福祉-高依赖农户生计策略多样,其生态旅游收入占比(11.91%)显著最高,其次还有农业生产收入(46.10%)和非农收入(23.37%);低福祉-低依赖型农户的自然资本最低,家庭规模、劳动力数量、生态补偿资金和贷款水平显著最低(P<0.01),主要靠政府补助维持基本生活需求(61.30%);高福祉-低依赖型农户的打工收入占比(19.13%)和非农经营收入占比(65.54%)显著最高;低福祉-高依赖型农户的农业收入占比(66.98%)显著最高,打工收入占比(3.21%)和其他非农收入占比(5.66%)显著最低。 (3)不同模式农户的生计后果存在明显差异。高福祉-低依赖型农户的人均年收入显著最高(16589元),其次是高福祉-高依赖型农户(14711元),为另外两种类型农户收入的3~4倍。同为高收入群体,高福祉-低依赖型农户对土地的开发利用和投入较低,是兼具消除贫困和对生态环境友好的农户类型;而高福祉-高依赖型农户对农药、化肥与农家肥的投入显著最多(P<0.01),是具有不可持续资源利用方式的农户类型;低福祉-低依赖型农户对自然资源的开发和利用程度显著最低(P<0.01),但其人均年收入(4940元)也较低;低福祉-高依赖型农户虽主要依赖于土地资源,但相比高福祉-高依赖型农户,对资源的压力较小,这跟其经济收入最低(4115元)有关。 (4)农户的家庭构成、教育水平、距北京城区距离显著影响农户的福祉水平(P<0.01);而自然资源禀赋、生态补偿金等显著影响农户对生态系统的依赖性((P<0.01))。保持适当规模的家庭规模(B=0.44)、不断提高劳动力的教育水平(B=0.32)是形成农户与生态系统良好互动关系(高福祉-低依赖型)的关键因素。 (5)农户生计与生态系统服务的优化途径包括:依据定量化的互作模式和生计特点,在保障农户福祉水平较高的前提下,有针对性地减少农户生计的生态环境影响,实现农户生计可持续发展;建立“区域生态合作共同体”管理机制框架,实现区域协同发展、生态环境与人类福祉双提高。 综上所述,解析农户生计与生态系统互作模式、效应及原因,可以为提出有针对性、差异化的调控措施,实现农户和区域可持续发展提供科学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