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自然”评析

• 作 者: 李建华
• 机 构: 上海师范大学
• 出 处: 上海师范大学
• 发表日期: 2014年期
• 关键词: 老子 自然 生成论

古汉语的“自然”一词出现于早期道家。老子作为“自然”一词的早期使用者,首次将它引入思想界,用于表达关于万物的存在和道性的问题。老子“自然”引出道家关于生化论、目的论、自然哲学以及对存在的描述问题等许多复杂的哲学论题。目前学界对老子“自然”一词的使用层次和概念定位还未形成良好的共识。论及老子“自然”时,往往在不同的哲学论题中滑动,由此造成对古汉语的“自然”许多矛盾的观点,甚至错误的理解。此文通过文本分析来讨论老子的“自然”概念和其涉及的相关哲学论题,从侧面对中国古代“自然”思想的展开作一个说明。老子使用“自然”一词具有几个层次。在形而上层面的使用为对道性的规定(“道法自然”“夫莫之命而常自然”)以道(及其尊贵)是“自然”(自己如此)来将目的论和人的意志等排除在道论之外；形而下层面的是对万物存在状态的扑捉和描述而言。老子用“自然”描述万物状态时,意味着万物之“自然”是自己如此的——自生,自成,自主的过程。这与道对万物的统摄作用是构成冲突的。因此,老子用想出一个很有中国哲学特色的生成论：用道的“玄德”“无为”特征(并将之与道体的“玄”“虚”(冲)联系起来)来说明道对万物的作用与万物的“自己如此”的生成状态之间是和谐的。这种和谐老子用“自然”一词来表述。这也造成我们理解老子“自然”的一个困难：一方面老子文本中对“自然”这个概念没有正面的说明,仿佛“自然”一词之前就已作为概念存在一样,但就现有文献来看,这是不成立的；另一方面,从老子整个思想来看,“自然”又体现了老子以及道家哲学的一个总特征。老子之后,“自然”一词在中国古代的思想界频繁的被使用,出现荀子、王充这些可以冠名为“自然哲学家”的人物。不过,老子“自然”更多是作为一种生成论的总格调来影响道家和中国古代哲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