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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网络证据分析为依据,探讨英语不规则形态的全球性规则化趋势。
现代英语有三类语法范畴使用两种不同的形态标记。一是绝大多数开放性的可预见的规则形态标记,一是少数封闭的不可预见的不规则形态标记,其具体体现为大约180个动词的过去时或过去分词形式,几十个名词的不规则复数形式和几个形容词或副词的不规则比较级和最高级形式。
本文主要综述了二十多年来针对英语规则与不规则过去时形式的习得机制展开激烈争论的两大理论:Rumelhart和McClelland倡导的单一机制记忆理论和以 Stephen Pinker为主导的词汇-规则理论。本文将后者作为本研究的理论框架,修正了著名的“wug”不规则性试验以利于更好地检测将英语作为外语学习的成年中国学习者的语言能力,并对右手中心词规则和系统规则化现象一进行了网络化检测。
英语的全球化催生了越来越多的国际性的英语使用和使用者。英语因此产生了大量的变体。本文描述了一些典型变体在规则性方面的差异,并由此进一步假设由于英语全球性的迅速传播,尤其是借助英特网的传播将加快语言发展的步伐,从而在英特网上存在大量规则化的印证。本文通过功能强大的“狗狗”(google)网络检索引擎,收集了不规则形态被规则化的各类网络数据并对其规则化的比率进行对比分析与讨论。
基于上述假设与方法,本研究主要引出以下发现:
(1)与针对儿童第一语言习得试验的“Wug”试验结果相比,修正的试验结果表明,将英语作为外语的成年中国学习者对未知词汇生造的规则形态要多得多,而不规则形态则少得多。这为全球性英语使用者在英特网上大量将不规则形态规则化的证据提供了试验性依据,同时证明不规则形态的规则化并不仅限于动词的过去式和过去分词而是向另外两个语法范畴延伸,尤其是形容词或副词的比较级和最高级的规则化趋势。
(2)研究发现,在使用频率最高的不规则形态中,形容词或副词的比较级和最高级的不规则形态的规则化比率远大于名词的不规则复数和动词的不规则过去式和过去分词的规则化比率。这对Zipf的基本假设及Stephen Pinker的词汇-规则理论带来一定的挑战,原因在于就使用频率而言,这几个不规则的比较级和最高级的使用频率绝不会比最常用的名词和动词频率低。因此,研究的注意力应当转向诸如good和bad这样高频率使用的形容词的比较级和最高级的规则化和过度规则化现象。同时某些网络字典将其列为词条则显著表明目前或不远将来在英特网平台上最有可能优先被全球性英语使用者高度规则化的语言范畴。
(3)对符合右手中心词规则的某些复合词或短语的网络实例研究表明,这些复合词或短语如同其内的右手中心词趋于被网络上全球性英语使用者规则化一样趋于规则化。
(4)对符合系统规则化规则的某些复合词或短语的网络实例研究表明,这些复合词或短语的确享有很高的规则化比率,即规则形态大大超过不规则形态,但同时也表明该规则并非相同程度地适应所有符合该规则的所有复合词或词组,即有些词的规则化比率较低。
(5)英语不规则形态的规则化实例分析同时表明,英特网上出现的绝大部分实例并非表明规则化与其使用者的英语水平有多少相关性。不规则形态的规则化并不一定意味着网络上的英语使用者缺乏英语不规则形态的相关知识。
鉴于众多的网络证据,本文作者有理由相信网络势必提供一个英语越来越被规则化的全球性平台。目前的不规则形态的拼写形式将来有可能用规则加以清理,从而最大限度凸显其优点,扬弃其弊端。也许有可能只需要几个原则即可满足包括英语本族语使用者在内的所有使用者的需求。因此,随着英语借助网络的全球性传播,本文最终结论趋于:英语不规则形态的规则化将是英语进化的最终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