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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政策的制定过程历来被视为“黑箱”,如何认识并理解这一过程是公共政策研究中的重要内容之一。基于目前关于免费师范生政策制定过程的研究较少,且缺乏对其内在机制规范性研究的现状,本研究以约翰·W·金登(John W.Kingdon)的多源流理论为研究范式,从问题流、政策流、政治流三个方面对免费师范生政策制定过程进行分析,尝试对免费师范生问题何以能够重归政府议程,现有的政策内容如何被选定,何以很快顺利出台等问题作出解释,并对改善教育政策制定过程、提高教育政策质量提出了一些建议,以期能够深化对这一政策制定过程的理性认识。
在问题流方面,指标、反馈以及焦点事件发挥了重要作用,具体来说,我国教育发展状况、教师队伍建设、师范教育方面存在的问题以及温家宝总理对教育和教师的理解与深刻感情是促使免费师范生政策问题流出现的最主要原因。在政策流方面,政策共同体就各种备选方案进行的讨论与协商,不同利益集团为了自身的利益诉求不断冲突、妥协等对免费师范生政策政策流的出现产生了重要的影响,但从出台的政策来看一些关键问题的决定权仍然掌握在政策决策者手中。在政治流方面,国民情绪与政府换届是影响免费师范生问题进入决策议程的关键因素。相关专家学者关于师范教育、农村教肓问题的言论是最为显著的国民情绪,为师范生免费教育重新进入政府议程创造了很好的生存环境;政府换届以及温家宝总理的大力推动为三源流结合,政策之窗打开,师范生免费教育问题进入决策议程并最终出台提供了可能。与此同时,政策企业家在界定和重新建构问题、软化公众以及推进三源流的结合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本研究认为,免费师范生政策是基于农村教师结构性短缺以及师范教育弱化等现实中出现的教育问题,并在某些关键事件的触发下,政治领袖依据个人偏好极力倡导,政府官员与专家学者密切配合下出台的一项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