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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民主理论家对古典民主理论的诘难,抛出的是一个新的问题:民主的主体问题。民主的主体是谁?在民主政体并未得到践行的古代,民主的主体问题并不存在;但在精英接受民主政体的同时,民主理论的困境出现了:民主的主体还是大众吗?精英在民主中应是什么角色呢?精英、大众和民主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到底谁是民主的主体?是精英还是大众?如果是精英,那么如何解决阿伦特提出的“民主的寡头政治”问题?大众的政治冷漠以及由此带来的极端主义政治运动的潜在危险如何解决?民主的活力又从哪里来?如果是大众,那么大众的品性是否具备民主主体的资质?如何解释现代政治史上大众与极权主义“结盟”的问题?民主的主体是什么?他们对着民主有着什么样的意义?本文试图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部分主要理清围绕民主的几个关键词在文中的基本含义。文章的几个关键词为:“精英”、“大众”和“民主”、“平等和功效”。对于民主一词,从规范意义看,基本的理解是“人民统治”。从描述的意义看,民主则是“民主的方法”。民主规范性和描述性的定义,正如硬币的正反面,不可分离。“精英”有高度标准和功绩标准的限制,拉斯维尔则把精英和权力联系起来。“大众”是作为人口多数的普通人。“平等”的本质在于:没有人在内在意义上比他人更为优越。“功效”指民主作为一种政体的政治统治效果。民主内部两个因素:“平等与功效”之间存在相当的张力。 第二部分主要分析民主对精英的改造。西方的理论家对民主对精英的改造,大致有着三种思路:一是强调精英流动理论,帕累托、莫斯卡和熊彼特在这方面有着相当的论述,二是强调对精英的竞争和控制,韦伯和熊彼特比较重视这点;三是从系统论的角度强调精英的责任和反馈,这是拉斯维尔、达尔和萨托利在继承前人的基础上,对精英改造理论进一步地发展。 第三部分主要回答分别精英和大众对民主的意义。精英和大众对民主都有着重要的作用。精英对民主的意义主要体现在五方面:一是提高了政治人的素质;二是解决现代政治技术化和专门化的问题;三是政治家的判断力和决断力价值;四是精英的流动的效用;五是精英对代议制的构建。大众对民主的意义主要体现在四方面:一是大众是现代民主政治合法性的基础;二是大众是现代民主广泛参与的主角;三是大众对精英的控制和制约;四是大众公共精神的提升,有利于民主质量的提高。 第四部分是结论。探寻民主的主体,是为了更进一步理解民主的内涵。民主政治经过几个世纪的发展,精英和大众在其中都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正是二者相互影响和制约,才造就了民主政治现在的成就。民主的事业不是一天铸就的,人们关于民主的理解,也是在不断的辩论和实践中逐渐形成的。民主正是在不断发展中展现其特点,精英和大众也应该在民主中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理智地把握民主发展的脉搏,共同推进民主理想的进一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