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将注意力放在任务相关的信息上,同时忽略任务无关的干扰,这对人类的认知是至关重要的。然而我们受干扰影响的程度,往往超乎我们的想象和意识。在学术界,人类如何控制干扰仍然是热切争论的问题。最近,Lavie提出了两种不同的干扰抑制机制(Lavie,2005)。被动的机制,即增加相关任务的知觉负载,会耗尽知觉处理资源,于是干扰子由于得不到充分的资源,使得在知觉上的处理减弱,导致干扰下降。目前已经有大量充分的证据支持这个被动的机制。然而,仅仅通过这样一个被动的机制是无法在任何情况下都抑制干扰的。比如在低知觉负载下,由于存在充足的知觉处理资源,干扰子将得到充分的处理越过知觉阶段,进而影响我们的行为。幸运的是,同时还存在另一个主动的控制机制,能够主动的抑制干扰。长时间以来,位于前额叶的认知控制功能,被认为在这个主动控制机制中发挥重要的作用。然而目前仍然缺乏直接的证据。为了进一步研究这个主动控制机制,本文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实验一使用脑电这个高时间分辨率的工具研究了认知控制功能在不同时段上对于扰处理的控制。结果发现,MMN这个反映早期变化感知的成份在高负载下增强了,说明认知控制功能可以在信息的早期处理阶段对干扰进行主动抑制,认知负载升高使得抑制减弱导致干扰上升。实验二观察了CE负载对干扰抑制的影响。结果发现,当CE任务和目标(或干扰)处于同一个信息domain时,CE负载对干扰的影响取决于干扰处理是否和CE任务竞争资源,如果有资源竞争则干扰下降,没有竞争则干扰上升。这个发现为CE对选择性注意的控制作用提供了有力的支持,并且为以往发现的相互矛盾的结果提供了可能的解释。另一方面,当CE任务和目标(及干扰)来自于不同的信息domain时,干扰大小不受CE负载调制,说明CE对注意的调控是domain特异的。实验三使用fMRI考察了CE对注意子成份的控制。结果表明,在注意建筑的情况下,对面孔干扰的处理随着CE负载的增强而增强,而对建筑目标的处理在高负载下减弱了,说明注意的增强作用和抑制作用都受到CE的调控。而有趣的是,在注意面孔的情况下,面孔和建筑的处理都不受CE负载的调制。由于我们在另一个实验中发现在房屋和面孔重叠的刺激上,被试的默认注意位于面孔上,综合前面的发现,说明CE可能更多的调控主动注意机制(相比被动注意而言)。实验四研究了年龄因素在工作记忆负载对干扰处理作用中的影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