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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中的隐喻性语言随处可见,孔子也谈到过隐喻的一些基本功能。但是,隐喻的系统性研究却是发源于古希腊。柏拉图对隐喻研究的影响是双重的。他是隐喻思维的大师,善于运用隐喻来表达自己的哲学思想;另一方面,他又公开表明对同样长于隐喻使用的诗人们的敌视态度。与此相似,亚里斯多德的“隐喻是天才的标志”之说,与隐喻应该当作“肉食的调味品”的言论,同样造成了后来者各执一词的争论。尽管如此,分析性隐喻研究的传统却是始自亚里斯多德,而非柏拉图。亚氏关于隐喻的经典定义直到今天也常常被人们引用。 现代学者关于隐喻性质的探究为“符号接地问题”所驱动。所谓“符号接地问题”,就是符号如何与其心理及物理意义上的“语境”相联系的问题。隐喻研究的认知途径,正是以揭示隐喻如何在不同的概念域之间建立起映射关系为已任。Black的互动模型,Ortony的显著特征不平衡假设,Lakoff的跨域映射观,Glucksberg的归类理论,以及许多其它论述,都可能使我们向真理靠近了一步。问题在于,它们并不能向我们呈献一幅和谐与连贯的画面。基于这样一种认识,“事情的起源”才被设定为本文的目标。 隐喻研究的一个隐含的原则是:必需以言语现实为基础。然而,这个原则有以偏概全之嫌。因此,本文以文字游戏为工具,来考察“A是B”公式的内在机制。考察的结果是同/异原则的得出:当两事物差异性显著时,人们倾向于寻找共性;反之,则倾向于寻找差异性。作者指出,凭借这两个原则,人们可以将一个现实中的实体转化为观念中的实体。 上述论点的成立,自然也取决于同/异原则“接地”问题的解决。为此,本文回顾了一些关于范畴化的理论,包括经典观,原型观,范例观,和理论观。意外的是,这些理论并没有太大的帮助,因为它们之间不时有所冲突,就像那些隐喻理论一样。转向概念化时,出现的是同样令人迷惑的情形。只有在范畴与概念之间做一区分,并引入近来提出的“范畴化的生物学途径”之后,异中求同和同中求异原则才安全“着陆”。 “属性概念”(如,圆,年轻,清凉)的意义在随后的论述中得到确认。作者分析了凯勒所描绘的其语言突然觉醒的过程,提出“概念母体”的范畴。概念母体被界定为生理意义的范畴和心理意义的概念的接口。接下来,作者探讨了同/异原则与“因果推理”及“认知经济原则”的相关性,指出“A IS B”公式决不是可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