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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证券市场完全分割,风险将不可能在各个市场间传递,证券市场整体金融资源配置功能的发挥也会受到限制。然而,如果分割市场出现一体化的整合,市场间资金融通的限制不大,那么投资者往往会根据一个市场的价格变化去推测其他市场的价格变化而不管其基本面是否发生了变化,这就使得市场间的价格具有相类似的波动形态。这种情况下,市场在充分传递资源配置信息的同时,市场之间还可能存在风险关联,从而导致一定程度的风险“溢出效应”,进而形成金融风险的“传染”效应。
股票市场收益波动性(Volatility)是近年金融理论研究较为活跃的一个课题,它的估计与预测被广泛地运用于风险测量、资产管理以及资产定价等方面。波动溢出效应是指一个市场的波动不仅受到自身前期波动的影响,而且受到其他市场前期波动的影响,这种波动在市场之间的传递称为波动溢出效应,即收益率二阶矩的格兰杰因果关系。一些经验研究证明,信息对资产收益的一阶矩和二阶矩都会产生影响。即是说,意外事件不仅影响资产收益的均值,而且影响资产收益的方差。但是,对波动性(方差)的分析尤其重要,因为波动性反映了资产的风险。
当对金融风险进行监控时,市场大幅波动特别是大幅下跌的概率常受到极大的关注,其在市场间的传递称为极值风险(Extreme value risk)的溢出效应。因其处于概率分布的尾段,又称为尾部风险(Tail risk)效应。其特点是发生的概率小或极小,然而一旦发生,将产生严重的破坏性后果。不确定性、政策的调整、不利的消息的冲击、投机力量的攻击及其他金融市场的风险溢出效应(如金融风险的传染性)均可导致市场价格大幅下滑而产生极值风险。市场发生大幅下跌意味着巨额资金在投资者之间的转移,这将导致部分投资者破产,进而可能导致金融体系的崩溃和社会的不稳定。目前,极值风险的溢出效应的研究受到了高度的重视和引起了众多研究者的兴趣,成为新兴的研究重点。
本文基于三元GARCH—BEKK模型,和本文提出的基于其之上的波动溢出检验方法,研究发展的极值风险Granger检验方法和一个改进的IBB牛熊周期划分算法等方法,对沪港美股票市场指数和三地多重上市个股间的波动溢出效应和变动趋势,极值风险溢出效应、变动趋势和非对称性,以及引入牛熊周期后对上述效应的影响等方面进行了立足于中国市场的研究,以寻求对于中国证券市场影响的有益的结论。
具体地说,本文将研究中国股市与美国,香港股市指数和多重上市个股之间是否存在风险溢出效应,以及在市场剧烈波动时的极端风险溢出效应。如果存在,它们的传导机制又是怎样的,溢出的非对称性特别是在极端情况下是否十分显著等。同时,本文首次引入了在长期和短期中,特别是在牛熊周期交替中,对以上的波动和溢出特性变化的研究。其变化的具体情况如何等,都是本文关注的要点。
在第一章引论部分和第二章文献综述部分后,本文主要进行了四大部分研究:
第一部分:论文第三章理论模型方法部分,在对相关理论进行阐述和给出本文研究所基于的三元GARCH—BEKK模型及其具体表达式的基础上,研究提出了基于其的波动溢出效应检验方法和拓展了极值风险Granger检验方法:同时,基于传统的市场周期划分BB算法和前人的相关研究,给出了一个经改进的IBB牛熊周期划分算法,以期更适合中国市场的实际情况。
第二部分:论文第四章,基于第一部分提出的三元GARCH—BEKK模型及波动溢出检验方法,对沪港美股票市场指数及三地多重上市个股间的波动溢出效应进行一个整体性的研究,并区分长期和短期,对其趋势发展进行分析。
第三部分:论文第五章,基于第一部分研究提出的基于三元GARCH模型的风险Granger检验方法,对市场出现极端情况时的极值风险溢出效应进行研究,并着重考察极端风险溢出时的跨市场非对称性。研究对象包括市场指数和沪港美三地多重上市的个股,并划分长短周期以研究其变化趋势。
第四部分:论文第六章和第七章,将牛熊周期的划分引入了本文研究。本部分基于第一部分提出的改进的IBB牛熊周期划分方法,对市场进行牛熊周期划分。在此基础之上,运用三元GARCH模型,分别对牛市和熊市时的沪港美股票市场指数及三地多重上市个股间的波动溢出效应进行研究,以考察市场处于牛熊时溢出效应的不同。同时,运用三元GARCH模型和第二部分提出的基于其的风险Granger检验方法,着重对牛市和熊市中的极端风险溢出效应及其非对称性进行考察,研究市场氛围对极端风险的影响。综合考察牛市时是否存在对市场间正向波动溢出的增强,对负向波动的减弱而熊市时是否存在相反的效应。
最后,在第八章给出全文研究结论,并依据研究结论,给出相关建议和展望。
在过去30年中,中国经济一直保持着快速增长,关键因素之一就在于中国不断地对外开放。随着逐渐融入世界经济,中国经济获得了长足的发展。但与此同时,日益密切的国际联系也使得中国经济更易于受到外界的冲击。特别是在近期,由美国次贷危机引起的美国金融危机,波及全球,造成了近年来世界范围内的最大金融市场动荡。其波及面之广,影响之剧烈,堪称为30年代经济大萧条之后世界范围内最大的金融和经济危机。在此情况下,本文关注研究的国际资本市场对中国股市的影响及反向影响,特别是出现大的极端的金融市场波动时市场间的相互影响情况和市场波动传导特性,就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
论文研究结果表明,在全球资本市场一体化和关联性越来越高的形势下,市场间的波动和极值风险高度关联,世界资本市场已经紧密,并且会越来越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当前金融危机的发生更让我们意识到了世界各国资本市场和金融市场,甚至整体经济政策合作的重要性。在缺乏监管框架、缺乏国际合作,以及缺乏由法律制定者和监管者共同参与治理的情况下,金融市场风险蔓延的危害十分巨大。今后,国际间广泛的政策协调与合作、国际化监管框架与风险防范措施的制订将是有效应对国际金融市场一体化发展趋势的必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