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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概述目前学术界关于李渔的研究现状。学者对李渔总体研究比较深入,但是对于李渔的小说创作和小说美学思想的研究,都基本上侧重于李渔戏剧理论对小说创作的影响。本文则从李渔的小说创作和有关理论出发探讨李渔小说的“机趣”艺术。 以下分五个方面展开论述: 一、简要介绍李渔小说创作的基本情况,属在李渔名下的小说一共有四种:短篇小说集《无声戏》和《十二楼》,长篇小说《合锦回文传》和《肉蒲团》。后两种尚有争议,因此本文讨论的小说范围仅限于《无声戏》十八篇和《十二楼》中十二篇一共三十篇小说作品。 二、介绍李渔“重机趣”主张的提出。结合《闲情偶寄》的写作时间、古代戏剧和小说之间的关系、李渔小说为戏曲蓝本的观念和他集小说家、戏剧家与戏剧理论家于一身以及他戏剧和小说互相改编的创作实际,肯定“机趣”应该是李渔小说与戏曲的共同追求,而且李渔所说“机趣”在他的小说中表现最为充分。 三、分析李渔“机趣”说的渊源实质和具体含义。“趣”,最先作为“兴趣”由南宋严羽提出,严羽以后, “兴趣”广泛运用于诗歌领域。后来到明朝,“趣”逐渐与 “兴趣”分离并被移植入戏剧领域。但是,从严羽到吕天成, 他们所说的“趣”,含义基本等同,都指文学作品含蓄悠 远的韵味,而且对“趣”都是略微提及。只有袁宏道,从 其文学主张“性灵说”出发,对“趣’有进一步的详细论述。 袁宏道之“趣’本乎‘牲灵’,以自然真纯为核心,既是一 个美学范畴,又是一种人生情致。 李渔“机趣”说继承前人,既有强调自然的一面,而他 与不同的人生道路和生活哲学又使李渔之“趣”和“机” 相连,由“机”而得。“机”既包括作家得自于自然的灵机, 又包括作家写作的具体机巧。“趣’货作品呈现的活泼风 致。因为作家之‘机”主要表现出为‘宵”,所以李渔“机趣” 以“机’伪主,讲究技巧,重视结构,以求新求奇为重心,也 就是说,李渔之“趣”是一种讲究行文活泼机巧的 “奇”“趣” 四、李渔之‘机趣”观在小说中的实际表现:第一, 篇目编排上参差错落冷热相济之趣。李渔自觉地惜鉴园 林建筑中讲究整体平衡局部不对称的美学思想来编排小 说的篇章结构。李渔《无声戏入《十二楼》两本小说集 篇数统一,均为十二篇,但在小说集的内部编排上又各有 特色。《无声戏》中十二篇小说单句成篇,上下两篇不但 二 Z 标题两两对仗,而且主旨前后相关。而《十二楼》中十二 篇小说都以含·楼,,的三字命名,但是在篇幅上却从一回 到六回长度不一,回目不等。另外,借鉴戏剧艺术冷热相 济的关目安排,注意给读者造成不同的阅读效果。第二, 内容表现上情灵荡漾之趣。李渔从自身取材/通过小说表 现自己的生活哲学和生活情趣,也使读者在愉快的阅读 中得到教益。这种对自身经历和声或情趣的抒写正体现 了李渔“机趣”说强调性灵的一面,使李渔小说有极强的 自寓色彩,独具个性。第三,题材选取上翻新出奇之趣。 情节安排上回环迭宕之趣。李渔主要采取四种手法来结 构情节:悬念、误会、巧合、反差,第四,语言表达上灵 动幽默之趣。李渔小说的语言句式排偶,比喻多样而精当, 议论独出心裁,涉笔成趣。 五、李渔之“机趣” 观为李渔小说创作带来的得失: 一方面使他的小说翻新出奇,在艺术表现技巧上推陈出 新,使小说向反映作家的心灵世界方面前进了一大步, 改进了白话短篇小说的形式,在小说演进史上占据重要 位置。另一方面李渔“机趣”说是在行乐的生活哲学指 导下由自娱而娱人的创作动机决定的,这使小说暴露出 作家本人意识中某些消极落后的方面,另外,李渔“机 趣”说对读者口味的迎合一方面使李渔小说以奇趣取胜, 三 V 另一方面使李渔小说出现庸俗低级内容,并且有时沉醉 于技巧的表现而忽略了故事情节的现实合理性,从而使 作品反映现实生活的深度和厚度不够,小说人物缺乏独 特个性和独立性,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