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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南方女作家尤多拉·韦尔蒂的小说《乐观者的女儿》1972年由兰登书屋出版(本文称“兰登书屋版”),并于次年获得普利策文学奖。这部广为人知的作品是作者基于自己在1969年发表于《纽约人》周刊的同名长篇故事《乐观者的女儿》(本文称“纽约人版”),经过长达三年的修改和增删而成稿的。然而在过去学者的研究中,少有关注这次修改的重要性。本文通过主题意象的增加和丰富,传统男性叙事手法的减少,分析了修改中出现的女性视角。 本文将纽约人版和兰登书屋版并列分析,从细节上分析语段增删、文章润色,进一步延伸到主要意象和主要人物的变动、小说第四章情节的重要修改等方面。本文说明,通过叙事视角的变化,作者完成了对主题意象的重构、主要人物的重新塑造。在理论背景方面,本文主要应用了后期女性主义批评家的作品,焦点集中于女性写作和埃莱娜·西苏对于“经验先于语言,着重非线性、循环性的叙述手法,从而逃离规范传统男性文学的话语”(Cixous1981:863)。 第一章从劳拉的视角和感知入手,分析主人公眼中的小说的主题意象,包括水、汇聚、鸟、窗帘、百叶窗以及面包板等。劳拉眼中光影这对意向分别体现了她前半段对于理解自身和他人的抗拒和末段的自我觉醒。通过光影意象使用,韦尔蒂成功地挖掘出意象符号中的广泛隐藏意义,特别是视觉和失明这对突出的意象。对于这次修改更需要重视的一方面是劳拉的感知与幻想,通过一层女性空间感知,淡化了原版的时间感知,体现出叙事手法的变化。 第二章将主要分析围绕劳拉的主要人物和人际关系。劳拉和继母费伊的冲突激化不仅代表作者对于萨勒斯山生活的女性主义解读,也反映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女性主义批评和作品的历史局限性。当时女性文学批评正努力在第二次女性主义浪潮中站稳脚跟。以隐含排斥女性和表现压迫女性的男性中心文学作品,在这部小说中是以包括劳拉丈夫菲利普和父亲麦凯尔瓦法官的男性角色作为符号来表现的。作者的这次修改如何加强了主人公和他们空间和代际联系,以及如何进一步认知传统和女性文学的双性合同意义,将在本章具体分析。 第三章从女性文学批评、故事情节的希腊神话底层结构和修改中通过增强对比突出的狂欢手法三方面进行了分析。另外韦尔蒂的回忆录《一个作家的开端》将解读韦尔蒂童年的厌恶、恐慌、好奇和忍耐如何在主人公劳拉的自我觉醒过程中得到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