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目的:比较酒依赖患者和抑郁症患者的人格特质,并且分析各自人格特质与应对方式和社会支持的相互关系。 方法:分别对2016年1月-2017年1月在我院就诊的60例酒依赖患者和60例抑郁症患者进行艾森克人格问卷(EPQ)、社会支持评定量表(SSRS)和简易应对方式问卷(SCSQ)的评估,并进行组间差异性比较及组内相关性分析。 结果:酒依赖组EPQ的E量表得分高于抑郁症组,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t=2.086,P<0.05),酒依赖组EPQ的N量表分低于抑郁症组、P量表分高于抑郁症组、L量表分低于抑郁症组,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酒依赖组 SSRS的总分、客观支持分、主观支持分均高于抑郁症组,对支持的利用度分低于抑郁症组,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酒依赖组 SCSQ的积极应对维度总分高于抑郁症组,消极应对维度总分低于抑郁症组,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相关性分析结果显示,酒依赖组EPQ的内外向与SSRS总的社会支持、客观支持、主观支持、对支持的利用度及 SCSQ的积极应对方式、消极应对方式均呈正相关,差异有统计学意义(r=0.472,P<0.05;r=0.468,P<0.05;r=0.433,P<0.05;r=0.380,P<0.05;r=0.359,P<0.05;r=0.265,P<0.05);神经质与SSRS的客观支持呈负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304,P=0.018);精神质与SSRS总的社会支持、客观支持、主观支持、对支持的利用度及SCSQ的积极应对方式均呈负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428,P<0.05;r=-0.331,P<0.05;r=-0.390,P<0.05;r=-0.272,P<0.05;r=-0.354,P<0.05);掩饰性与SSRS总的社会支持、客观支持、主观支持、对支持的利用度及SCSQ的积极应对方式总分均呈正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455,P<0.05;r=0.393,P<0.05;r=0.399,P<0.05;r=0.555,P<0.05;r=0.411,P<0.05)。抑郁症组EPQ的内外向与SSRS总的社会支持、客观支持及SCSQ的积极应对方式均呈正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282,P<0.05;r=0.312, P<0.05;r=0.754,P<0.05);神经质与SSRS的主观支持、SCSQ的积极应对方式均呈负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324,P<0.05;r=-0.286,P<0.05);精神质与SSRS总的社会支持、对支持的利用度及SCSQ的消极应对方式均呈正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381, P<0.05;r=0.310,P<0.05;r=0.293,P<0.05),与SCSQ的积极应对方式呈负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303,P<0.05)。掩饰性与SCSQ的积极应对方式呈正相关,有统计学意义(r=0.301,P<0.05))。 结论:酒依赖和抑郁症患者具有共同的人格特质,体现在神经质(N)、精神质(P)和掩饰性(L)三个维度,共同的人格特质可能是酒依赖和抑郁症共病的原因。并且两者的应对方式和社会支持也相同,相关性分析结果显示两者各自的人格特质和应对方式、社会支持都存在显著相关性,所以酒依赖患者和抑郁症患者各自的人格特质和社会支持、应对方式可能相互影响,相互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