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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新经济地理学理论的诞生和发展,区域经济差异的研究日益完善,地理空间因素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知识溢出成为解释产业集聚、区域创新和经济增长的关键变量。作为经济发展的内在动力,区域创新作为一个投入产出的过程,必然受到主体间知识溢出等地理空间因素的影响。本文在系统梳理国内外区域创新差异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理论研究和实证检验相结合,从区域内和区域间两个空间层次,探讨知识溢出、创新地理溢出对我国区域创新差异形成的静态和动态贡献。主要内容和所得结论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以我国31个省级单位和341个地级单位作为空间观测单元,以专利申请受理数作为创新产出的衡量指标,分析了我国区域创新产出的地理空间格局。通过泰尔(Their)指数、区位基尼系数(Gini)和Morans I指数的测度,表明我国区域创新显示了相当高水平的地理集聚和空间集群特征,并且这种集聚和集群的程度显著的高于经济活动,且随着时间呈现稳定的增长趋势。 (二)在对知识本质属性充分认识的基础上,进一步明确知识溢出的内涵和实现载体。在此基础上,总结和提炼了空间知识溢出的传导机制和影响因素。对地理距离、知识差距、认知距离、吸收能力和社会网络等因素对知识溢出的影响进行深入分析,构建了更加符合现实的知识溢出定性模型。 (三)对区域内知识溢出、产业集聚与区域创新差异的分析表明:要素禀赋结构的差异是造成创新产出空间差异的最初动力,既定区域内的知识溢出通过“知识溢出—创新”和“知识溢出—产业集聚—创新”两条路径促进区域创新产出增长,进一步作用于创新的空间差异。各地区不同的R&D投入规模、人力资本、经济发展水平等是区域创新差异的重要原因;在实证检验模型中,基于知识溢出的产业集聚和主体联系呈现了较强的解释力。各区域不同的集聚和溢出环境,通过外部规模经济和要素流动,对区域创新差异的形成具有循环累积的影响。此外,基于MAR溢出、Jacobs溢出和Porter溢出的产业专业化、多样化外部性和区域市场结构特征对我国的区域创新差异的形成也具有重要贡献。 (四)对区际知识溢出、创新地理溢出与区域创新差异的分析表明:我国区域创新存在显著的空间自相关,反映了创新地理溢出的存在性,但是溢出效果随距离的增加而衰减。我国东部各省区正向的创新地理溢出明显,内部地级区域之间的创新协同作用显著;中西部地区各省区的创新关联特征不显著,创新协同能力较差,内部地级区域创新的极化特征明显。创新产出的空间关联模式总体上呈现出有利于发达地区创新发展的空间格局,说明区域之间空间关联溢出环境的不同是造成我国区域差异形成的另一重要原因。地级空间尺度创新的整体差异水平在考察期内趋于发散,但依托空间依赖模式形成了两个不同的创新“空间俱乐部”,再次证明了创新地理溢出对我国区域创新差异形成的重要影响。 在所得结论的基础上,文章提出了协调我国区域创新发展的政策建议:(1)优化科技资源空间配置,培育区域性创新增长极;(2)完善区域创新体系建设,增强区域知识溢出强度;(3)健全区域创新互动机制,推进区域之间协同创新。文章最后总结了论文的局限性和提出了进一步研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