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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奥斯汀是维多利亚时代英国著名女作家。她短暂的一生为后人留下了六部完整的小说,她的创作光环时至200多年后的今日在文学界仍旧闪烁光芒。2000年,BBC的“千年作家评选”活动中,奥斯汀紧随莎士比亚之后,名列第二,而且,她是前十位里唯一的女性作家。出版于1815年12月的小说《爱玛》被文学界认定为简·奥斯汀的最为成熟的一部作品,被珍·哈特誉为是简·奥斯汀创作力量和写作技法的巅峰之作。但是,《爱玛》出版之初受到了早期读者的冷遇,对于爱玛等不同于父权文学中所塑造的新女性形象更是频遭质疑。简·奥斯汀似乎预见到这种结果,声称:“我将创造一个除了我自己,没人会喜欢的女主人公”( Austen, 1989: 187)。也正因此,“爱玛,无疑地成为了我们民族的遗产”(Tanner, 1986:176)。长久以来,父权文化深深地植入女性思想中,社会将女性置于相对于男性的“他者”之地,女性话语也就一直处于相对主流话语的边缘地位。因此,在这场与男性争取平等权的斗争中,女性话语权的争夺是至关重要的一步。那么,在《爱玛》中,简·奥斯汀是怎样解构男权至上的神话,建构女性话语权的?本文从时代背景,女性人物形象塑造以及写作手法入手,把女性主义叙事学与雅克·拉康的镜像理论相融合对简·奥斯汀的女性话语权的建构问题进行阐述。这可以说是一种全新的尝试,同时为奥斯汀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研究视角。第一章主要针对奥斯汀的生平、作品及其对女性写作、女性历史的卓越贡献进行论述。并着重介绍其作品《爱玛》的研究现状,引入拉康的镜像理论及女性主义叙事学的背景知识。第二章首先运用拉康镜像理论中婴儿对自身最初的认知是一种对自我主体的背离和异化的论述,揭露女性和女性作家在父权制中虚幻的男性镜像映照下成长成被压抑和扭曲的自我,完全丧失了话语权的现状;其次,指出拉康将父亲作为象征秩序、法律、惩罚等婴儿自我认知主体的观点。而奥斯汀在《爱玛》中,消弭父亲的权威使女性回归到真实的自我,逃离拉康镜像阶段中父亲形象的虚假。最后,本章阐明了爱玛是奥斯汀的真实自我镜像,揭示奥斯汀借助爱玛向父权制社会、父权文学昭示自我的存在,一个女性、一个女性作家的存在,向传统的父权话语发出挑战,无论是在文本中还是现实世界建构了女性自身话语权。第三章,着重研究了奥斯汀对女性人物形象的创造问题。《爱玛》中的爱玛、哈里埃特、简、贝茨小姐以及埃尔顿夫人等主要女性人物形象都是可以独立存在的,她们分别凭其独特的方式否认了千百年来女性对男性的依附关系,否认了历史文本中被男性高大身躯所遮暗了的弱小、屈服、惟命是从的女性形象。奥斯汀凭借这些女性人物形象挑衅着父权制社会强加给女性的陈规旧俗,同时也冲破了男权迫使女性失声的樊篱,从而一步步地蚕食男性话语,建构女性自身的话语权。第四章从叙事策略入手,在分析叙事手法时把性别因素考虑在内,旨在揭露奥斯汀隐藏在模糊不清、节制的叙事策略背后建构女性话语权的真正用意。第五章为结论,指出奥斯汀在《爱玛》中,为父权社会下女性悲苦人生抹上了一丝霞光,给生活在其中的女性留下新的生存空间,表现出她对女性未来寄予了美好的愿望,建构了女性话语权和主体性颠覆父权叙事传统。具有强烈反传统意识和颠覆意识的奥斯汀,谱写出了女性的赞美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