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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叶提取物制剂被广泛用于预防和治疗心血管疾病、脑供血不足以及外周动脉栓塞性疾病。治疗作用的发挥主要与其所含有的银杏内酯和黄酮类成分有关,内在作用机制包括通过降低血液粘度、拮抗血小板活化因子等改善血液流变学,扩张血管以增加血流速度,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而发挥中枢保护作用等。
本论文的主要目的是研究三种不同给药途径下给予银杏叶标准化提取物GBE50及其制剂舒血宁注射液后,银杏活性成分在大鼠体内的系统暴露和脑暴露,研究主要暴露成分的药代动力学行为及处置过程。
通过制剂物质谱和体内物质谱的研究,确定体内暴露研究的主要关注对象,即银杏内酯A(Ginkgolide A,GLA)、GLB、GLC和GLJ,白果内酯(Bilobalide,BLL)以及以槲皮素(Quercetin,QCT)、山奈酚(Kaempferol,KMF)和异鼠李素(Isorhamnetin,ISR)为苷元的黄酮醇苷类物质。
口服(p.o.)、静脉滴注(15-min i.v.infusion)或肌肉注射(i.m.)给药后,大鼠对银杏成分的系统暴露有很大的差别。静脉给药舒血宁注射液后,黄酮醇苷的浓度和血浆药物浓度-时间曲线下面积(AUC)均高于内酯,为主要暴露物质;内酯和黄酮醇苷类物质血浆药物浓度下降迅速,血浆半衰期小于1 h,血浆总清除率小于肝血流量,分布容积大于大鼠总体液体积。口服给予GBE50后,银含成分快速从胃肠道吸收,到达峰浓度的时间(Tpeak)小于1 h,系统主要暴露的物质为银杏内酯类成分。GLA、GLB、GLJ以及BLL的口服生物利用度(F)为35-60%,GLC的F约为7%,总黄酮醇的F在1-9%之间。较低的膜通透性以及快速的胆汁排泄、代谢转化是造成黄酮醇苷类物质F差的主要原因。i.m.给药舒血宁注射液后,两类成分的F明显增加,总黄酮醇尤为明显,F大于65%。
在所研究的剂量范围内(p.o.,10-90 mg/kg;i.v.infusion,1-4 ml/kg),以生物等效性研究判定标准(0.8,1.25)(90%CI)为评价标准,银杏内酯和银杏总黄酮醇的系统暴露(AUC和Cmax)与随剂量的增加而增加,BLL和GLA等符合线性量-暴关系,其余的量-暴线性关系不确定;但在较宽的标准(0.5,2)(90%CI)下,则符合线性量-暴关系。黄酮醇苷类物质与总黄酮醇有相似的表现。
多次给药后,总黄酮醇在体内有蓄积的倾向。QCT-CGR和KMF-CGR在多次给药后系统暴露降低,清除率增加,可能发生药物-药物相互作用(Drug-druginteraction,DDI)。
脑组织匀浆和脑海马部位微透析研究表明,p.o.或i.v.infusion给药后,脑中暴露的物质为内酯类成分,暴露浓度在nM水平(nanomolar-range)上,Kp(AUCbECF/AUCplasma-unbound)值在0.13-0.40之间。银杏内酯在大鼠血浆中的游离分数在17.33%之间。
银杏内酯和黄酮主要分布肝、肾组织中,浓度高于血浆药物浓度,其它组织如心、肺、脾、睾丸等的浓度约为血浆7-79%。在肝、肾的分布与消除密切相关。
银杏黄酮醇苷主要从胆汁中消除,原形药物的胆汁消除和尿消除仅占给药的很小一部分,代谢转化在黄酮醇苷的消除中占有重要地位。原形形式的银杏内酯的尿排和胆汁排泄相当,是体内排泄的主要途径。尿中的累积排泄量与给药剂量、血浆AUC呈现较好的线性关系(R2,0.60-0.96)。黄酮醇苷类成分的胆汁排泄、尿排泄与总黄酮醇类似;苷元和糖基对胆汁消除和尿消除影响明显,体现出鲜明的构-代关系。
本论文所展示的不同给药途径下系统暴露、脑暴露及药代动力学信息为银杏叶提取物制剂的药效学及临床研究提供重要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