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脓毒症是指由微生物感染引起的机体有害的系统性反应。根据脓毒症的病情程度分级,可分为脓毒症、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严重脓毒症是指脓毒症伴有器官功能障碍、组织灌注不良或低血压。脓毒性休克则是给予充分的液体复苏后仍不能纠正其低血压、组织低灌注的状态,器官功能障碍仍持续。应用升压药物时可无低血压,也应视为脓毒性休克。脓毒症的死亡率居高不下,发病率则逐年增长。最近的报道示,在病原学培养中,革兰阴性菌多于革兰阳性菌。不同人群,脓毒症的发病率亦不相同。临床上,细菌耐药问题日趋普遍。细菌性脓毒症是ICU患者死亡的一大原因。革兰阴性菌与革兰阳性菌诱发脓毒症的机制稍有不同。革兰阴性菌通过内毒素,革兰阳性菌呈递超抗原。脓毒症的病理生理机制主要为病原体引发失衡的促炎及抗炎反应,造成凝血异常,引起低血压和组织灌注不足,继而导致组织损伤,最终造成多器官功能衰竭。目前机制研究方向有:1.抗感染与铁调素;2.抗炎反应与免疫抑制;3.微循环与线粒体功能障碍;4.脓毒症相关的基因多态性。目前脓毒症的诊断标准源于新版“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除了一般SIRS的迹象(心动过速,呼吸急促,白细胞增多或减少,发热或体温过低),精神状态改变,不明原因的高胆红素血症、高乳酸血症,代谢性酸中毒或呼吸性碱中毒,血小板减少、皮肤黏膜病变等都可能是有用的脓毒症线索。目前普遍的病原学检测方式,主要是病原体培养。快速诊断细菌及药敏是目前诊断发展的主要方向。但目前临床上,血培养仍被认为是诊断的金标准,因为病原菌可以分离并进行药敏试验。快速诊断方法主要有核酸测试(NAT)与基质辅助激光解吸电离飞行时间质谱技术(MALDI-TOF MS).降钙素原(PCT)仍是最佳、应用最普遍的生物标记物。治疗上,新版的指南强调早期复苏目标包括液体复苏,明确感染,控制感染灶,脓毒性休克则加用升压药物。推荐的激素剂量降低,控制血糖,预防应激性溃疡。呼吸支持上推荐小潮气量、最高平台压。感染集束化治疗尽早尽快启动和完成。指南后的治疗争议和进展,主要有以下方面:1.液体复苏;2.升压治疗;3.抗感染治疗;4.抗炎抗凝药物;5.皮质类固醇;6.发热控制、呼吸支持、血液净化、营养支持。乌司他丁具有抗炎抗凝血作用,多个研究显示它对脓毒症的预后有显著改善,可作为备选用药。在新抗菌药物和免疫调节药物上,有新的治疗方法。一般认为,脓毒症的预后与是否伴随有并发症有很大的关联。随着死亡率的下降,现在研究也关注到了脓毒症幸存者的康复。在我国传统医学中,未见有与脓毒症相对应的病名。它有中医学下多种疾病的特征,但主要还是属于“伤寒”或“温病”的范畴。为了规范脓毒症的中西医结合诊断和治疗,2008年发布了《脓毒症中西医结合诊治专家共识》。病因病机多从虚实或“毒、热、瘀、虚”来认识,辨证有“三证”辨证、六经和卫气营血辨证、虚实辨证。治则治法有“四法”、“菌毒炎并治”;扶正解毒通络、分层扭转;“预扶正气、维护络脉、扭转病机”。赵淳进一步又提出“菌毒炎脏并治”,强调了器官保护的重要性。中医药治疗脓毒症的治法可分为清热解毒、活血化瘀、扶正固本、通腑降浊四类,另外可从“伤寒”、“温病”等病证论治。常见的中药注射液有血必净、参附、参麦、痰热清注射液等。发热是脓毒症的常见症状,为了适应中医药治疗高热(脓毒症)的发展,2014年制订并发布了《高热(脓毒症)中医诊疗专家共识意见》。另外,发现肠道的损伤在脓毒症的发生、发展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肠道是脓毒症发生的“枢纽”器官,中医通腑在该病治疗中有较好的效果。预警指标和生物标记物,治疗措施的重新审视,多重耐药菌与脓毒症的相关性,脓毒症中医研究模式,均需进行更多的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