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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代艺术走到今天的局面,已经与几乎所有的社会人文学科建立了紧密的连接。艺术变得不只是艺术,而是在某种程度上成为某个或某几个领域的总和。如果说艺术家更多是偏向于意义“呈现者”的角色,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策展人便是一种制造概念或“命名”的职业,而对作品的认知以及展览的策划,其实也是对作品的再确认以及再命名。艺术作品在完成之后存在着一个转译的过程,即“作品——文本——作品”,形象(image)和书写(writing)相互影响,但又相互抵制,这之间并不是单纯的符号转换(symbolic transformation),而是一种平行创作,对于当前语境下的策展人而言,不仅要认清“策展人”这个身份的本质属性---“治愈”和“保护”,对艺术作品的过度阐释和误读进行有必要的“医治”,更要将自身还原到与艺术家并置的角度,在作品之上完成更深层次的创作。在此,语言所构成的文本是一种延宕,是对明确意义的延迟和抵达。命名,如写作和创作一样,是一种创世的权威。优秀的作品和展览,都是犹如一座园林,可以让人多次返回游览,并可以在之后的游园中从任意的地方进入。而作品和展览的命名,恰恰是这座园林中隐藏的独特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