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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1世纪以来,投资在促进我国经济稳定发展中的作用日渐明显,特别是在当前我国正处于经济转型升级的关键时期,投资在推动经济增长方面的作用越来越不容忽视。但近年来投资对经济的拉动作用正在逐渐减弱,而投资的主要问题是结构问题。因此,优化投资结构有利于更好发挥投资对经济发展的关键作用,有助于国家科学合理地制定产业政策与经济增长政策,实施相关的投资计划与投资策略。而投资主体结构是投资结构的组成部分之一,因此研究投资主体及各主体的投资效率对于我国投资结构的优化调整有着重要的作用。但长期以来,历届学者在我国投资结构问题的研究上,更多地关注的是投资区域结构和投资行业结构,而对投资主体结构这方面的研究较少。很少有文献将投资主体结构与投资效率纳入一个研究框架,这使得人们对于各投资主体及其投资效率的理解不够透彻,导致人们忽视了投资效率的提高对经济增长的积极意义,因此本文将不同投资主体的投资效率作为研究重点。基于此,本文首先对投资、投资主体、投资效率的概念进行了界定,并介绍了投资效率的相关理论,并把资本性质不同的十一种企业的投资分别归结为三类投资,即政府、私人和外商投资。其次分别从总体、区域和行业三个角度分析了政府投资、私人投资、外商投资的发展现状。然后本文以1993-2016年的数据为依据,运用边际资本产出比(ICOR)指标和Malmquist指数两种衡量指标测算了政府、私人和外商投资主体的投资效率,并对Malmquist指数进行了分解研究。接着系统分析了影响三类投资主体投资效率差异的因素。最后分别对如何提高政府、私人和外商投资主体的投资效率提出了相应的对策建议。本文根据以上研究得出以下两点结论:第一,通过测算政府、私人和外商投资主体1993-2016年的ICOR值可知,政府、私人和外商投资主体的ICOR值变化趋势一致,波动性都较大,均呈现出先上升后下降再上升的波动趋势。由于ICOR值越高意味着投资效率越低,这意味着政府、私人和外商投资效率都呈现下降上升交替出现的波动趋势,特别是近些年来,这三类投资主体的投资效率都在缓慢下降,且通过比较这三类主体的ICOR平均值可知,外商投资效率最高,政府投资效率最低,私人投资效率居中。第二,通过运用Malmquist指数对政府、私人和外商投资主体的全要素生产率进行计算可知,在2000年至2004年期间政府投资的全要素生产率值是大于1的,其余年份均小于1。由于全要素生产率(TFP)大于1,表明投资效率是增长的。反之,全要素生产率(TFP)小于1,表明投资效率是降低的。因此这说明在1994-2016年期间政府投资效率呈现出先上升后下降的趋势,在2000年至2004年这一时期政府投资效率是上升的。私人投资的全要素生产率值仅在2000-2003年和2010-2011年这些年份是大于1的,其它年份均是小于1的。这说明我国私人投资效率在2000-2003年和2010-2011这两个时期有所提高,在其他年份投资效率是下降的。而外商投资的全要素生产率值仅在1998-1999年和2000-2004年这些年份是大于1的,其它年份均是小于1的。这说明我国外商投资效率在1998-1999年和2000-2004年这两个时期有所提高,在其他年份投资效率是下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