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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了Ghrelin在各组织与胚胎发育各个阶段的表达情况,同时初步鉴定了它在中枢神经系统以及肝脏中的功能。
首先,本文利用RT—PCR以及Real—Time PCR分析了Ghrelin表达情况。组织分布实验发现,Gharelin仪在胃中单一性表达,但不同的区域其表达量存在较大差异。胃底部表达量最高,其次为胃体部,幽门以及贲门位置表达量低,推测Ghrelin合成细胞主要集中于胃底部和胃体部。胚胎发育期间,从多细胞期开始,伴随整个胚胎发育阶段,直到仔鱼孵化出膜,均可检测Ghrelin的表达。推测Ghrelin在胚胎发育过程中发挥重要功能。心脏形成期,Ghrelin的表达出现最高水平,是心脏形成前期的6-20倍。这一时期也是内脏形成期,胃脏开始出现,推测负责Ghrelin合成的X/A细胞在这一时期开始分化形成。
同时,我们化学合成了斜带石斑鱼Ghelin以及无Ser3辛酰化修饰的Des—acylGhrelin蛋白,采用喷涂法拌入常规饵料中,对鱼龄八个月的石斑鱼进行长期投喂实验。42天投喂后,无论Ghrelin还是Des—acyl Ghrelin实验组,体重和体长方面均没有明显的上升或是下降。全鱼营养指标方面也没有显著的变化,包括水分含量、粗蛋白含量、粗脂肪含量以及肝体比。糖原含量方面,Ghrelin与Des—acyl Ghrelin均明显上调肝脏糖原含量,同时Des—acyl Ghrelin还能下调肌糖原含量。
连续20天饥饿,石斑鱼脑区参与摄食调控的NPY与CPT1a基因表达水平均有显著升高,但胃组织中Ghrlein表达量并没有明显变化。同时,连续投喂含有Ghrelin或者Des—acyl Ghrelin的饵料6周后,NPY与CPT1a表达维持基础水平,与对照组没有显著差异。也就是说,无论饥饿还是长期投喂,在mRNA表达水平上,Ghrelin与摄食之间并没有相关性。因此,我们推测,Ghrelin并非石斑鱼摄食行为的唯一“启动因子”,应该存在除Ghrelin/GHSR1a系统以外的其它的补偿途径,参与石斑鱼食欲调节。此外,我们还研究了Ghrelin、Des—acyl Ghrelin在生长调节中的功能。连续投喂6周,Ghrelin与Des—acyl Ghrelin对GHRH、GH表达水平均没有明显影响。以上结果表明,无论饥饿或者长期投喂,石斑鱼Ghrelin以及Des—acyl Ghrelin在中枢神经系统中均没有明显功能。
最后,我们考察了Ghrelin与Des—acyl Ghrelin在肝脏糖脂代谢中的功能。连续投喂6周后,利用Real—time PCR检测肝脏糖脂代谢相关基因表达水平。发现Ghrelin与Des—acyl Ghrelin促进脂肪酸合成抑制脂肪酸分解。负责脂肪酸合成的乙酰辅酶A羧化酶(ACC,acetyl—CoAcarboxylase)与脂肪酸合成酶(FAS,fatty—acid synthase)表达丰度均有升高,而脂肪酸分解限速酶a型肉毒碱棕榈酰转移酶1(CPT1a carnitine palmitoyltransferase1a)表达受到抑制。糖代谢中,Ghrelin下调糖质新生限速酶葡萄糖6磷酸酶(G6Pase,glucose6-phosphatase)表达,Des—acyl Ghrelin没有明显作用。此外,我们还研究了溶酶体增殖剂激活受体(PPARs,Peroxisome Proliferator—Activated Receptors)表达丰度,结果显示PPARα1、PPARα2以及PPAR()表达量均没有明显变化。以上结果表明,Ghrelin能够促进能量正平衡,促进脂肪酸合成抑制脂肪酸分解,同时抑制糖脂新生。同时,Ghrelin与Des—acyl Ghrelin的肝脏代谢功能可能并非通过PPARs介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