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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的主要出路在于市民化,市民化的核心难题在于资金障碍和制度障碍,而政府面对沉重的经济压力顾虑重重,在短期内不出会出台重大措施,从根本上去解决农民工问题。为此必须寻找农民工市民化的新的资源,如果我们把视角投向社会资本时,农民工市民化的前景就豁然开朗。社会资本从社会的角度和积极的意义来讲,是一种公共产品,并且是一种特殊的公共产品;是嵌入在社会关系和社会网络中的有价值的资源,这种有价值的资源本质上是一种结构性的资源。农民工社会资本,从群体的角度和积极的意义来讲,是一种准公共产品,是嵌入在农民工群体社会关系和社会网络中的有价值的结构性资源,这种有价值的结构性资源本质上是一种农民工群体可以共享的资源。它有利于农民工职业发展,从而有助于农民工市民化,有利于农民工组织化,有利于农民工现代化。作为特殊公共产品的社会资本是可以内生的。当然,内生是有条件的,重要条件之一是资源不能处于一种结构锁定状态之中,而处于一个有主导力量的合理的组织体系之中。主导力量是指能代表社会发展方向并有能力和力量影响社会发展方向的组织力量,能驾驭和引领社会全局的组织力量。在发展中国家追赶发达国家的过程中,政府组织无疑比市场组织和社会组织更有能力充当主导力量。而农民工社会资本提升过程中政府也应当充当主导作用,组织既是资源的载体,又是生成资源的主体;既是资源的中转站,又是资源的转换器,政府应当加强农民工社会资本提升过程中的组织链接和组织整合。农民工社会资本提升的最大障碍其实是城乡二元制度。而城乡二元制度的变革不是简单的户籍制度变革,而是依附在户籍制度背后一系列诸如医疗制度、养老制度、保险制度、教育制度、就业制度等关联的福利制度。而有主导力量的合理的组织体系才能与时俱进的满足社会需求,推进制度变迁的最优化。因此,只有在政府作为主导力量的推动下,以及农民工群体的组织型社会资本的积累下,这些根本性的制度变迁才可能真正推行。因此,政府作为主导力量对农民工社会资本提升有着决定性的影响。农民工的组织型社会资本和制度型社会资本的提升都自始至终贯穿着认知型社会资本的提升。而认知型社会资本的提升事关政府、企业、社会和农民工自身。因此,本文专门论证了刘易斯拐点和中国现代化的时间表,是为了提高整个社会,对刘易斯拐点逼近的认知,对发展经济学的最新成果的认知,对世界与中国现代化的认知,对农民工的认知,从而加快城乡二元制度的变革。从农民工个体来说,人力资本在一个人的职业生涯中都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而只有当农民工个体通过提升人力资本,来提升认知型社会资本,建构弱关系型社会资本和组织型社会资本,即把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紧密结合在一起,并让它们构成一种良性循环,才是农民工个体的成功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