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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国经济的快速发展,我国农民收入有了显著的增长,然而随之而来的区域收入差距也在逐渐拉大。尤其是广西,作为自古以来聚集着众多少数民族的省区,经济发展一直处在全国的中下游水平,相比东部的发达省份,广西少数民族贫困区域之间的城乡居民收入水平差距尤其悬殊。从地理上看,广西山多地少,农业的生产力水平低下,广西最为贫困的人群主要集中在中西部地区的农村。因此,解决广西贫困地区的农民收入问题迫在眉睫。2009年后,在广西“两区一带”的区域协调发展格局下,广西的“三农”发展也成了国家关注的问题。国内外学者对农民收入增长影响因素的研究由来已久,大部分学者认为非农业收入逐步成为推动农民增收的关键性因素,而非农劳动收入主要受到劳动生产率的影响,克鲁格曼的新经济地理学则认为经济集聚程度是地区间劳动生产率差异的主要影响因素,经济集聚在分享、匹配和学习这三种机制下,不断对劳动生产率产生作用,从而影响着农民收入。但新经济地理学只是认为经济集聚会促进当地的经济增长从而给当地农民带来福利,却忽略了经济集聚和农民收入所产生的空间扩散性以及距离衰减特征。因此,本文首先针对广西109个县市区的经济集聚与农民收入的发展现状及其关系进行研究,再对广西县域农民收入的空间效应进行探索,最后对广西县域经济集聚与农民收入进行实证分析,建立了广西县域经济集聚与农民收入的空间计量模型,得出以下几个结论:第一、从横向比较可知,广西经济集聚及农民收入均落后于全国大部分省市;从纵向比较可知,广西经济集聚及农民收入均呈现出了增长态势;从内部比较可知,广西区内各县域的经济集聚及农民收入存在较大差异。此外,数据分析还表明经济集聚与农民收入间存在着一定的关系,广西各县域的经济集聚程度和农民收入存在着一定的空间相关性。第二、通过探索性空间数据分析方法对广西县(市区)的农民人均纯收入进行分析,发现广西县(市区)之间的农民人均纯收入存在明显的空间依赖性。广西大部分县域属于高高集聚和低低集聚类型区,农民收入两极分化十分明显,表现为西部地区向东部地区递增的局面。第三、由2004、2008、2012年三年的截面数据模型分析结果可知,在截面数据上邻近县区的农民人均收入主要是通过冲击农民收入的误差项来影响本县区的农民收入;而在空间面板数据分析结果中可知,本县区的农民收入不仅受到邻近县区农民收入的误差冲击,还会受到邻近县区农民收入的空间滞后的影响。第四、从横截面数据的分析结果可知,广西经济密度对农民人均纯收入一直起到显著的正向作用,且影响逐年增长。在2004年,人均农业总产值对农民收入的影响还是占主导地位,但到了2012年,经济密度对农民收入的影响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而从面板数据的角度,通过建立空间杜宾面板数据模型探析广西县区经济密度对农民收入的直接影响和空间溢出效应,发现无论是直接影响还是空间溢出效应均是正向显著的。第五、从截面数据和面板数据的空间计量模型结果均显示,城镇化率和人均农业总产值、农村资本密集度对农民收入的直接影响也是正向显著的,但通过空间杜宾面板数据模型结果可知,他们对农民人均收入的空间溢出效应不显著。从截面数据来看,工业化率对农民增收的作用除了2012年显著为负外,其余2004和2008年均不明显。从面板数据来看,工业化率对农民收入整体呈负向作用,且对农民收入的空间溢出效应不明显。最后,根据分析结论并结合广西地区特点提出了加快广西地区农民收入增长的相关政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