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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业是民生之本,是人民群众改善生活的基本前提和基本途径。就业和再就业,关系着亿万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关系着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局,关系着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我国的就业压力较大,不仅表现在总量上的供大于求,结构性失业问题也非常严重。在全球经济和就业状况的不景气的大背景下,处于转型期的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增加,就业问题更是突出。2013年,中国城镇新增就业人口达1310万人,GDP为7.7%,也就是说GDP每增长1个百分点,就业人口增加170.1万人,2012年,该值为162万。与非农部门的就业“容忍度高”不同的是,我国整体经济增长的就业效应较低。以2012年为例,全国就业人数从2011年的7.64亿上升到2012年的7.67亿,全国就业净增加人口仅为300万。也就是说,从整个经济的就业弹性来看,2012年,GDP每增长1个百分点,就业仅增加38.5万人,远低于城镇部门的就业吸纳度。不仅如此,与世界其他国家不一样的是,我国出现了“奥肯悖论”,即经济增长与就业增长出现了不一致性。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本文主要试图回答的问题是:第一,中国国经济增长的就业效应水平的现状究竟是怎样的?第二,在总体就业弹性下降的趋势下,为何中国的城镇部门的就业弹性不降反升?其背后的机理是怎样?第三,如何系统的从理论上阐述经济增长对就业的影响?第四,中国经济增长对就业的影响值到底有多大,如何确定中国的“奥肯系数”并以此作为宏观经济政策选择的重要参考因素,进而最优化本国的经济。本文具有创新性的研究结果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关于经济增长的就业效应理论。本文从劳动力市场的视角构建经济增长的就业效应理论。经济增长对就业的影响是通过劳动力市场实现的,因此本文以现代劳动经济学理论与经济增长理论为基础,从劳动力市场出发,分别从经济增长对劳动力需求与供给两方面影响入手,构建了经济增长对就业影响的分析框架。第二,关于我国经济增长的就业效应现状。本文搜集、整理了世界上一百多个国家20年的经济增长与就业的数据,并以分类与重点选择相结合,系统的比较了我国的经济增长就业弹性与世界其他国家之间的异同。并从三次产业、中东西部地区等角度深入剖析我国经济增长的就业效应现状。本文的研究发现,世界上发达国家的就业弹性更多的趋于下降,我国的就业弹性也趋于下降。虽然大多数的发达国家出现了就业弹性下降,但是就业弹性的绝对值却远高于我国。从三次产业的就业弹性来看,与世界上发达国家的发展轨迹不同的是,我国第二产业的就业弹性与第三产业差别不大,第三产业的就业弹性较低。从东中西部的就业弹性来看,中部地区最小、东部最大。第三,关于产业结构对劳动力需求的影响。从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演进来看,我国的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基本遵循着经济发展的一般规律,但是我国存在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偏离的状况,第二产业比重过高,第三产业的比重过低。通过对我国产业结构与就业结构的偏离分析以及与标准模型的比较,本文发现:第一产业的结构偏离最大,是劳动力流出的主要部门,农业仍然存留着大量的剩余劳动力;我国的就业结构峰值并未出现在第二产业,而是直接由第一产业转移到第三产业;与国外相比,我国的第三产业发展较缓。细析二、三产业的内部就业结构,新型工业化的道路使得资本深化不利于就业的状况得以改善,技术密集型行业的就业弹性与劳动密集型就业弹性基本一样,技术密集型工业不但成为推动我国经济增长的动力,更是我国工业内部吸纳就业的重要阵地。我国第三产业内部的增长缓慢和结构失调,使得其对劳动力的需求量降低,其中服务业发展空间缩小,其对就业的吸纳能力渐缓,生产性服务业占第三产业就业比重远低于世界上其他国家,这既反映了我国第三产业发展的不足,也说明我国第三产业吸纳就业的潜力仍然很大。第四,关于经济增长对劳动力质量的影响。本文认为,经济增长促进教育投资增加,教育投资主要通过两方面来增加劳动力的供给,第一是增加总的人力资本存量进而提高社会总劳动能力,第二是提高了我国劳动者的劳动意愿。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本文建立附加人力资本的经济模型,从劳动力变化的角度来描述我国劳动力供给与经济增长的直接关系,从而更为直接的剖析经济增长对劳动力供给质量两者之间的关系。通过对教育投资现状的国际国内的比较,结合模型,我们发现,我国处于人力资本转型期,不但需要提高教育投资规模,更需要完善教育投资结构,进而促进劳动力的垂直效应的增加。第五,关于经济增长就业效应值的测算。本文的研究发现:第一,我国农业剩余劳动力的减少与经济增长有着十分明显的同步性、协调性与周期性;第二,本文在用两种不同的方法测算了我国农业剩余劳动力的基础上,得出了我国农业仍存在较多的剩余劳动力的结论;另一方面,本文通过数据比较发现,与我国农业劳动力转移的人数相比较,我国城镇就业人口的变化量几乎微不足道,可以说,相较于经济增长对城镇登记就业人口变动的影响,经济增长对农业剩余劳动力的就业解决数量要大的多。也就是说,我国经济增长的劳动力供给数量效应,主要在于对农业剩余劳动力的吸纳与转移。第六,通过研究、对比了现有的测算经济增长就业效应的模型,我们构建了二元经济结构下的“中国经济增长的就业效应模型”。通过实证检验我们发现,我国城镇失业率的变化率与经济增长率之间在统计上不显著,经济增长率对劳动力的转移速度影响十分明显,这也从实证上验证了第七章的结论。在剔除了城镇失业率的差分项后,我们得出了极端二元经济结构下的奥肯模型,并得出了奥肯系数为2.32的结论,即经济增长增长一个百分点,拉动农业剩余劳动力转移速度增加2.32个百分点。在以解决1000万就业人口为基本目标的假设下,未来GDP的增长率下限应当为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