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幽默在中西方都是个古老而永恒的话题。它为人类所共有,也为人类所独有。曾经有人这样描述幽默在人类精神生活中的地位:“对于一个有幽默感和两条腿的人来说,如果不能两全,最好是失去一条腿。”(胡范铸,1987 :1)幽默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探讨、研究、使用。在跨文化交流日益频繁的今天,幽默翻译应当之无愧成为文化交流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为幽默本身潜隐着浓厚的文化信息。要试图让不同国家的人们能很好地了解、体会他国的幽默财富,翻译无疑起着极为重要的作用。然而,由于许多幽默是民族独有的,在翻译此类幽默时往往带给译者难以攻克的困难,因此造成了许多误译的例子。通过回顾以往对幽默翻译的研究,本文作者发现“幽默不可译性”这一观点在此领域内占据主导地位。然而,随着翻译理论的更新发展,及众多译者和学者的不断探索,功能理论引入到了幽默翻译之中。相对传统翻译理论来说,它给译者提供了一种较新的思路,也的确较为成功的解决了诸如笑话、幽默电影等体裁的翻译。但它却不能很好的解决本文所研究的《围城》中部分幽默语言翻译的问题,这一点作为此论文的一个方面,将在文中给予论述。《围城》是钱钟书先生的一部力作,它被称为“是中国近代文学史中最有趣和最用心经营的小说,可能是伟大的一部。”(张泉,1991 :38)夏志清教授也高度赞扬小说的喜剧性和讽刺意味。(张泉,1991 :54)也许正是因为它的影响力,已有英、俄、捷、日、法、德、西等7种译本应运而生。尽管英译本在西方评论界享有较高的评价,它却存在很多问题,如:“......没有表现出原文的文体特色;特定的俏皮话或译不出来,或误译;英译文具有浓重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