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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的俄罗斯宗教哲学复兴运动中,产生了一大批思想家,如H.别尔嘉耶夫、C.布尔加科夫、C.弗兰克等,以这些思想家为代表所建构的理论思潮被称为白银时代宗教哲学。白银时代宗教哲学家面对着世纪的动荡、时代的转换、精神的危机和价值的虚无,力图为俄罗斯探索出一条独特的现代化之路。在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中,这些思想家大多经历了从马克思主义路向到神学乌托邦路向的内在转变过程。在白银时代宗教哲学家早期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中,他们在马克思主义学说中发现了真理,并力图通过将俄罗斯文化传统与马克思主义学说进行多维嫁接的方式,来探索俄罗斯的现代化出路,从而提出了如人格主义的社会主义、人道主义的社会主义和基督教的社会主义等。他们认为,这种对马克思主义的多维嫁接和多重阐发是具有合理性的,这不但是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应有之意,也是对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合理”延伸。但在自身思想的进一步发展中,特别是经历了俄国的“二月革命”、“十月革命”后,他们纷纷对马克思主义学说及苏联社会主义实践提出了质疑,这些质疑最终导致了白银时代宗教哲学家在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中,发生了路向转换。在经历了这种理论转向后,白银时代宗教哲学家并没有停止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而是进一步提出了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神学乌托邦路向。白银时代宗教哲学家建构了形态各异的神学乌托邦体系,但从整体上看,他们都是以基督教传统为理论底色,都带有某种虚幻的乌托邦色彩,都从不同角度强调了人的精神价值、神人性思想、末世论主题,强调了教会之间的联合与共融等。在此需指出,无论是早年的马克思主义路向,还是转变后的神学乌托邦路向,实则都是建基于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基础之上的。在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中,虽然白银时代宗教哲学家经历了从对马克思主义的迷恋、嫁接到质疑和转变阶段,但这种质疑与转变并非意味着对马克思主义学说的简单抛弃。实则,在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进一步理论探索中,他们已经把马克思主义对异化学说的理解、对资本主义的批判、对人道主义的重视、对人类美好图景的寻求等内化到自身理论体系之中。与此同时,白银时代宗教哲学家在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中,并非仅仅是通过批判某种理论学说与实践运动,来建构一种新的哲学或神学体系,也并非仅仅局限于表层意义上的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实则在更为深层的意义上,这种对俄罗斯现代化出路的理论探索,包含着对以往现代性模式的批判性反思与体系性重建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