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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谈到SSK的时候,总是说SSK解读甚至是激进解读了库恩。然而,SSK究竟怎样解读了库恩?这种解读又激进在哪里?本文选择爱丁堡学派的巴恩斯为代表,试图通过透视他对库恩的解读,来起到窥豹一斑的作用。
库恩发现了科学革命时期的“理性空白”,声称科学革命时期的研究应该请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来完成。但是做为社会学家的巴恩斯并不满足于只在科学革命时期来对科学进行社会学研究,他要把对科学的社会研究从科学革命时期进一步发展到科学研究时期,要贯穿整个科学发展时期。同样地,做为一个相对主义者,巴恩斯也不满足于只在科学革命阶段存在“理性空白”,他要使这一个“理性空白”充斥于包括常规科学和科学革命在内的整个科学发展时期。
于是,首先他从库恩的相似关系理论引出了有限论观点。接着他利用库恩的理论把有限论从自然分类观念推广到物理学概念。其次,巴恩斯又利用库恩关于科学训练和科学研究(常规科学)的叙述来支持有限论的观点,从而明确指出,科学训练和科学研究(常规科学)的实质是有限论。最后,巴恩斯用来自库恩的有限论的观点来反对库恩的科学革命论,否定常规科学与科学革命的差异,继而否定科学革命的存在。就这样,巴恩斯把残存在库恩哲学中的“理性”成分彻底清除了出去,从而为对科学知识进行社会学说明奠定了哲学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