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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背景随着现代围产医学危重症救治技术及新生儿护理水平的不断发展,具有极限生存活力的早产儿存活率有了明显提高。但由于早产儿脑形态及功能发育不成熟,且在围产期往往存在着各种可损害脑发育的潜在高危因素,导致其神经心理发育将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并可能遗留一系列神经系统后遗症,严重影响其远期生存质量。在提升早产儿存活率的同时,公众对医疗预后的期待值不断提高,如何降低早产儿神经发育伤残率并达到优育效果已愈来愈受到临床和科研的重点关注。因此,了解早产儿神经发育状况及其异常的危险因素,对于指导临床救治及早期干预措施的制订和实施,以便进一步改善早产儿神经发育预后具有重要意义。目的分析不同胎龄早产儿早期神经发育状况及其围产期高危因素,并探讨新生儿期并发症对早产儿神经发育异常的预测性,为临床早期干预提供前瞻性指导。方法采用回顾性病例研究方法,将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于广州市妇女儿童医疗中心产科出生,并在新生儿病房/NICU住院治疗,且出院后定期在高危儿门诊随访满1年的早产儿作为研究对象。通过设计《早产儿资料调查登记表》,收集并统计早产儿围产期临床资料和出院后随访神经发育评估数据,分析比较不同胎龄早产儿出生时的基本情况、围产因素、新生儿期并发症以及神经发育状况。运用《0~6岁小儿神经心理发育诊断量表》评价早产儿6月、12月龄时神经发育结局,以DQ<85分定义为神经发育异常,分析不同胎龄早产儿神经发育异常的发生情况,并探讨早产儿6月、12月龄时神经发育异常的围产期高危因素以及新生儿期并发症的预测价值。应用SPSS 19.0统计软件对数据进行录入与分析。结果1.纳入本研究的早产儿共243例,男146例(60.1%)、女97例(39.9%),胎龄25+4~36+6周,平均(32.7±2.7)周,出生体重770~3280g,平均(1861±572)g,按胎龄大小分为三组,<32周组89例(36.6%)、32~33+6周组56例(23.1%)、34~36+6周组98例(40.3%)。2.不同胎龄早产儿适应性、大运动、精细运动、语言发育、个人社交和DQ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其中,<32周组早产儿各项发育商均明显落后于32~33+6周和34~36+6周组早产儿,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但后两组早产儿除适应性外,大运动、精细运动、语言发育、个人社交和DQ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3.三组不同胎龄早产儿6月龄时神经发育异常(DQ<85)的发生率分别为49.3%、21.3%和29.4%,12月龄时神经异常发生率分别为52.3%、22.9%和24.8%,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0.05)。4.SGA(OR=2.168,95%CI=1.087~4.332)和宫内窘迫(OR=3.442,95%CI=1.031~11.489)为早产儿6月龄时神经发育异常的危险因素。5.试管婴儿(OR=6.261,95%CI=1.565~25.043)为早产儿12月龄时神经发育异常的危险因素,而胎龄(OR=0.790,95%CI=0.658~0.949)与神经发育异常风险呈负相关,是早产儿12月龄时神经发育异常的保护性因素。6.与早产儿神经发育异常相关的并发症风险系数最高的3位为ROP(OR=7.923/3.328)、BPD(OR=7.056/2.556)和RDS(OR=2.452/2.401)。同时合并ROP、BPD和NRDS会进一步增加早产儿6~12月龄时神经发育异常的风险,且与合并数量呈正相关(1种并发症OR=1.717/2.380,β=0.846/0.867;2种并发症OR=8.864/3.495,β=2.182/1.251;3种并发症OR=10.909/7.081,β=2.390/1.957)。结论1.胎龄<32周早产儿是神经发育异常的高危人群,出院后需长期随访至少超过1年。此外,即使是晚期早产儿(34~36+6周)仍需坚持随访,加强神经发育监测,早期干预。2.SGA、宫内窘迫和试管婴儿为早产儿12月龄内神经发育异常的高危因素,而胎龄则为保护性因素,与神经发育异常呈负相关,神经发育异常风险随胎龄的增加而降低。3.同时合并ROP、BPD和NRDS会进一步增加早产儿6~12月龄时神经发育异常的风险,且合并数量越多,神经发育异常风险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