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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梁晓声、张承志和早期王蒙等作家共构的集体记忆、宏大叙写所指示的八十年代文学,在九十年代已近式微。这其间的嬗变是社会历史转型所由。九十年代的所谓“逃避崇高”、“走向边缘”,都是借口和遁词,维持秩序是王蒙、王朔为文的谋略。惟有史铁生和张承志的创作始终是延续的,他们都坚守着文学的精神堤防。九十年代的陈染是独立的,有着心灵的智慧,但她的抑郁之美是文学批评家宠幸的结果。卫慧她们则以性别和欲望张扬着扭曲、幼稚和杂乱,批评事实上是上了卫慧的当。八十、九十年代文学不可能真实地反映这个时代的生存状态,只是有遮蔽同时粉饰生活的迹象,而九十年代文学的天空,正是未来文学整合的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