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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信息爆炸的时代。作为一种跨文化跨语际的信息传播,口译在国际交流和跨文化沟通中的作用越来越重要,与口译相关的理论研究也越来越广越来越深。释意学派把口译视作最为理想的交际情景,因为在使用口译的场合,所有对话人都在场,他们共同具有同一个时空环境,在一般情况下,也共同具有与交际话题相关的知识。释意学派的理论直接来源于口译实践,认为翻译即释意,是译者通过语言符号和自己的认知补充对原文意思所作出的一种解释,译者应追求的不是语言单位的对等,而是原文意思和效果的等值,原文和译文的等值表现为整体交际意义上的等值,即译文能在其读者或听众那里产生与原文一致的效果。
本文从传播学和信息论的视角探讨口译过程,借助信息论中“熵”和“冗余”的概念对口译传播进行分析,并且发现熵值和冗余均在影响口译传播的程度,熵和冗余的平衡运用将帮助达成有效的传播和最佳的释意效果,自然流畅地传达原语意义和其所代表之文化的精神和灵魂。
20世纪60年代,美国语言学家和翻译理论家尤金·奈达将信息理论用于翻译研究,认为翻译就是交际。奈达指出,任何语言无论在形式上还是语义上都有50%左右的冗余。此后更多的学者开始将翻译过程研究纳入传播学理论框架之下。
信息理论的创始人香农把信息定义为不定性的减少或去除。“熵”的概念起源于热力学,是一个系统的不确定性或无序的程度,不是熵或不成为信息的那部分消息我们就叫它冗余。冗余是对可确定,可预见性的描述。冗余之所以不必要,是因为,如果它被遗漏,消息仍然是基本完整的或可以补充完整的。按照冗余对于传播和理解信息的正负面影响,可以把冗余分为“必要冗余”和“绝对冗余”.绝对冗余是对传播和理解信息毫无帮助,甚至起反作用的符号,干扰信息传播,如拖泥带水的叙述。必要冗余指那些虽然不包含信息却起理解信息所不可缺少的内容。
一个消息所包含的熵值与冗余度成反比,信息量与熵成正比,与冗余成反比.若熵值太高,信息量就大,会造成听众理解上的困难;若冗余度太大,信息量就过小,理解会乏味,并且在口译中造成时间的浪费。本文采取原译语资料分析的方法,分别在不同层面上对所选取的译语文本进行分析,发现以上两种不平衡的情景在汉英口译中时常出现并针对该问题提出一些实际的方法策略。作者认为对熵和冗余的平衡的把握对于处理在口译交际过程中产生的各样交际障碍起着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