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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文化、人三者之间的关系自技术在人类社会中产生以来就受到人们的关注。在现时代,技术已成为人类社会生活的一种决定性的力量,或者如海德格尔所说,已成为现代人的历史命运,随着全球化范围内的世界各国间经济、文化间的交往日趋紧密,世界格局不断变化,技术与资本在社会中占据日益重要的地位。如何看待随技术、资本而来的后殖民现象?马克思主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来自资本主义社会及社会主义内部的理论挑战。如何给技术一个正确的定位,如何看待技术在当代背景环境下与当代社会发展之间的本质联系,正确分析处理后殖民时代的技术、文化、人三者之间的关系成为这一时代的重大课题。 人们认为:全球化作为一个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已经以不同的形式渗透入到我国的经济建设、文化建设以及人们的日常生活中。冷战结束以后的90年代,关于后殖民文化问题的论事,成为公众关注的热点。这一问题已超越了狭义的文化本身成为涉及冷战后的世界格局和朱来趋势的全局性问题,摆在世界各国的面前。人们认为,后殖民实质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生和发展的历史过程密不可分。后殖民理论成为当代全球文化冲突的代表受到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的广泛关注,并激发了激烈的讨论。后殖民理论作为与西方主流文化的一种对抗性的策略很容易与第三世界人们的反对帝国主义文化霸权的斗争相认同,鉴于后殖民在其起源上发生的特殊性、在其定义的模糊性、内涵上的广延性、批判认识的不确实性和批判主体的暧昧性,对后殖民的研讨因研讨者主体的立场及视角、方式的不同而形态殊异。在不同的社会环境中,最突出的结构性压迫和最迫切的社会矛盾是不相同的,主体批评者的政治定位也不相同,因此,处于具体民族国家的后殖民批评理论需要灵活地调整自己的批评目的与策略。在此将给所讨论问题牵涉到的相关理论进行梳理,对一些重要概念给予厘定。(导论内容) 人们提出并认同这样的观点:以新技术为主导力量引发的“新国际劳动分工”直接促成了经济全球化,而以经济领域的广泛交流为载体的西方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的文化入侵则构成了后殖民。殖民过程也从外往强制变化为内在控制与认同。作为技术的直接占有者,跨国公司在后殖民过程中具有重要作用。技术决定了后殖民时代世界格局的形成。它促进生产力提高,技术水平决定各国在经济全球化中的地位与国际分工的方式,成为决定国际分工、经济全球化的关键。技术成为后殖民的核心。技术水平导致两次不同的殖民倾向,技术在后殖民中具有定向作用,作为一种文化本身成为后殖民主义树立的全球性文化的中心,也是全球文化同质化的中心。(第一章内容) 理性主义的科学精神是西方文化的根本特征。理性有一个从理性悬思、宗教理性到科学理性再到技术理性的历史发展、演变的过程。技术的发展引起了生产力的变革,技术成为了第一生产力成为经济增长的源泉。人们认为并论证:技术在社会组织中的普遍扩展并与资本主义国家功能的结合,以一种文化的方式进入了人们的社会文化、日常生活的领域,不断的降低传统文化所扮演的角色,以压倒一切的方式支配着社会文化和意识形态的各个方面,被抬升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成为后殖民时代西方文化借以达到全球文化同质化的手段与其树立的核心思维模式。它的最大的弊病在于只要求单一的实证认同而放弃辩证批判。对此,康德、韦伯、卢卡奇以及法兰克福学派的先驱们展开的尖锐的批判值得研究借鉴。(第二章内容) 在吸取詹明信、吉登斯等西方学者相关理论的基础上,人们认为技术在晚期资本主义文化中占有特殊的地位,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波及文化的空间。出现了高科技操作下的复制艺术,拼凑艺术。无历史感、无深度、平面化、拼凑摹拟、碎片等均成为晚期资本主义文化的特征。技术理性所建构的专属晚期资本主义的主要制度在历史过程中被“自主化”,使社会的、存在的意义变成了臣服于“自主化”的技术所建立的制度性力量,原有的独立自主性在文化范畴内消失,使文化只能在表面上、在平面化的形象本身中与人与社会不在分彼此,对人类而言剩下的只有一条选择即对现存文化的肯定。道德和良知的批判己被抽去了其时间性、空间性的历史维度,变得无力而无关紧要。首次指认:由技术为核心所组织起来的媒介帝国主义、民族国家与文化认同及资本主义文化的现代发展都是后殖民时代社会的特性,同时也是后殖民时代文化状况的决定因素。(第三章内容) 当胡塞尔及法兰克福学派的代表人物霍克海默、阿多尔诺、马尔库塞及列菲弗尔等以技术异化、科学技术成为奴役人的工具等命题展开对技术、文化、人关系的批判讨论的时候,他们是立足于发达工业文明封闭圈内展开对技术异化的文化心理批判,威廉·莱斯及哈贝马斯则将全球化的进程纳入他们的视点,这在新时代仍有借鉴意义。在后殖民这一新时空范围内,技术、文化、人的关系呈现新时代特征,在这方面,安东尼·吉登斯的分析值得人们的重视借鉴。技术导致了时空的分延,使得日常生活中的经验的传递日趋改变。技术在后殖民时代形成了社会关系的抽离化导致专家系统、符号标志对人的经验的独占,形成现代性的反思性制度,其现代性特点直接影响了现代个人的自我认同的建构。技术的内在控制化对个人日常生活活动的侵蚀,导致宗教、道德、良知、价值的丧失,导致个人的无意义感。(第四章内容) 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及方法,透过对后殖民时代技术与西方文化、非西方文化、现代个人自身等关系的分析,提出以下观点:技术是一种关于物的文化。它的错误之处在于将物的文化代替人的文化,将物的关系代替人的关系。从人的主体性角度而言技术从本质上忽视人的主体性存在,也就忽视人的价值原则而偏面追求无人的纯客观的真理原则,以单一的机械观取代人文世界的多样化。技术在本质上是一种关于控制的文化,并且从控制自然走向控制人类社会。在后殖民时代全球化的背景下技术的控制的全球化成为必然的趋势。后殖民文化入侵是以技术为核心内容的,一方面后殖民需要技术这样的更为隐蔽的内在控制手法;另一方面技术在资本主义社会制度下的运作有能力满足后殖民的这种需要。(第五章内容) 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从人文主义的视角展开了对技术的进一步考察分析:技术在现代的“自主化”发展,引起了人文主义者的质疑。人文主义者从以人为本出发重新思索技术、文化、人之间的关系。马克思对此曾展开了精辟的论述。技术的不断进步及科学理论的完善揭示了技术与人和谐发展、相互促进的必要性与可能性。建设性后现代科学技术观、人文主义及马克思主义的入学观为此提供了丰富的理论。这也为技术与中国人文传统在现代的结合提供了良好的契机。 马克思恩格斯运用历史唯物主义对技术与自然、人、社会之间的互动关系进行了深刻的哲学分析。他们认为社会制度对技术进步具有决定性作用,技术进步成为社会制度变革的主要力量。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技术导致劳动异化,从而形成对人的奴役。并指出要把技术与技术的资本主义运用区别开来,技术进步将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同时马克思、恩格斯对资本主义的全球扩张进行了分析批判。指出资本主义的全球扩张源于经济上的必然性及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提醒人们,伴随而来的必然是资本主义文化对全世界的入侵与“殖民”,剖析了资本主义全球扩张对个人的影响。向人们揭示了这种全球扩张为共产主义的实现创造了前提。对此从历史唯物主义出发展开了分析讨论,努力做到让马克思恩格斯思想史的事实本身来说话。(第七章内容) 以历史唯物主义为指导,将视点落于后殖民时代技术与中国的关系上。人们认为,应仔细考察中国利用技术发展及相伴而来的殖民入侵的问题。后殖民时代中国应该充分考虑技术在现代的决定性作用,考察技术与世界经济发展、与世界格局转换、及技术对我国在国际分工地位中的重要影响,对技术的发展运用进行正确的定位与选择,提出相应策略。在提防后殖民的同时应正确认识到中国传统科技思想与现代技术发展趋向之间的关联性,摆正技术、自然、人的关系,树立建设性的后人类中心主义。密切注意技术与军事力量及世界格局变换之间的内在联系利用技术增强中国的军事实力、经济实力以达到“制衡”的效果,维护中国及世界各国的正当权益。充分利用现代科学技术的力量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第八章内容) 论文的创意: 以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为指导,通过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与方法进行分析,首次在学界以后殖民为背景讨论分析了技术在后殖民时代中的重要地位与作用,剖析阐述了后殖民时代技术对传统西方文化的解构及其对现代性文化的建构过程,首次指认了技术成为后殖民时代文化同质化的核心;对纷杂的后殖民全球化理论进行梳理并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理论进行了分析批判,力图阐明:技术消解了传统西方文化的内核并构成了西方文化现代性的核心;技术促成了后殖民时代新的世界格局的形成,是后殖民入侵的重要手段;技术打破了传统文化的界域,架构形成了现代大众文化、消费文化:在个人层面上,技术使文化的传统的意义感丧失,形成对个体的现代性的存封。在此基础上,以历史唯物主义为指导,深入探讨了技术发展与资本主义全球扩张及社会制度历史变革的必然性联系,讨论了技术与人在新时代的关联,运用历史唯物主义对之进行了反思与批判。同时首次在历史与逻辑两条线索上探讨了后殖民时代技术对中国的影响及中国在后殖民时代对技术所应有的定位与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