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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广和云贵地区地处我国南部边陲,地形地貌复杂,气候湿热,交通闭塞,民族众多,自古就是“蛮夷之地”。自汉武帝平定南越和西南夷以来,历代中央王朝均十分重视加强对这一区域的统治,不过,由于经济文化发展落后,这一区域常成为发配罪犯与贬谪官员的场所。随着汉末南北朝和唐末五代中原地区的社会大动乱,移民逐渐迁入该区,南方的少数民族与汉族的关系得到较快发展,南方少数民族在吸收了汉族大量先进的生产生活技术和文化的同时,原本只有通过语言传承的少数民族历史和文化也逐渐被汉字记录下来。“那”地名作为这一地区壮侗语族历史和文化的一大特色和证据,就是在唐代的正史文献中首次出现的。实际上,“那”地名作为古越语,出现得相当早。壮侗语族本是古代百越民族后裔,其民族语言均源自古越语,而古越语地名结构通常是通名加专名的齐头式倒装地名,汉语地名则恰好相反,通常为齐尾式。在这四省台语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密集分布着许多齐头式古越语地名,“那”地名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本文通过对“那”地名历史情况的追溯以及对当代留存“那”地名的统计,同时在其作为汉语音译所表达的古越语含义的理解下,分析了“那”地名的分布规律,并对这种分布规律所反映的环境和文化内涵作一定探讨,此外,还对同区内彝族含“那”字的地名进行一定的解析、对比,以突显壮侗语族“那”地名的独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