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教师课程理解是存在于教育实践中的一种普遍现象。但在工具理性的支配之下,教师课程理解仅仅被视为一种达成课程目标的工具,也即通过对课程设计者“原意”的复原,以实现将课程内容客观地传递给学生的目的,这使得教师课程理解本真性的价值被忽视,教师作为鲜活的生命个体在课程理解中的存在被遗忘。同时,由于人们致力于探求实现教师课程“理解”的正确方法,这种对方法的过多追求,又使得“教师课程理解如何可能”这一本源性的问题受到忽视。
哲学解释学作为解释学在当代的一种新的发展,其在有关理解的问题上实现了本体论的转向,理解不再被仅仅视为一种认知的工具,而是作为人存在的基本方式,理解最终所要达成的是一种意义的创生,以及对理解者精神的建构。基于哲学解释学的视角,教师课程理解并非仅仅是作为一种认知的工具,而是在事实上构成了教师生命存在的重要方式,其本真的价值就在于对师生精神的一种建构;教师所具有的“先见”构成了教师对课程进行理解的基础和前提;“视域融合”是教师课程理解的过程,其达成途径在于教师与课程文本以及学生的对话;教师课程理解最终实现的是课程意义的生成,而生成性标准则构成了教师课程理解有效性的标准。
但在实践中,教师课程理解层次的提升存在着诸多的困境,这主要表现为传统课程文化无视人的存在的惯性影响、教师课程理解在制度保障层面的缺失以及教师自身专业素质与课程理解要求的失配等三个方面,而提升的对策同样可概括为三个方面:培育与教师课程理解相适应的新型学校课程文化;对教师课程理解进行赋权与增能;建立教师合作的长效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