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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证券市场上,沪市的“四川长虹”和深市的“深发展”的地位极为特殊。“四川长虹”作为民族经济在新经济时期的发起者和领导者,它的名字是和民族经济一脉相承的,长虹—民族经济,已经在国人头脑中形成了一个固定的逻辑关系。在国际彩电界,四川长虹已成为中国民族彩电业的最后堡垒,击败长虹就等于击败中国民族彩电业,国际彩电列强就是这么想的。 当中国市场的原始发育时期过去,市场规律要求企业规范市场运作的时候,人们便以另一种眼光打量起长虹来:“长虹还行吗?长虹究竟会是‘特定历史时期的长虹’,还是它自己追求的‘百年长虹’?” 有人说,长虹其实一直就是“赌”过来的,靠“赌”才发展到今天。此话并非没有道理:1987年长虹首“赌”涨价,为长虹赢得亿元以上的原始积累;1988年长虹二“赌”降价,为长虹“赌”掉了几百万台的积压;1996年长虹再“赌”降价,使中国彩电业击退洋货,为长虹赢来半壁江山;1998年末长虹一掷千金,垄断彩管,恐怕豪气之中也搀杂着无奈,让业界既谈虎色变又怨声载道。虽然长虹持续下滑数月的市场份额即时反弹,紧急警报暂时消除,但深层危机似乎并未消失。看来,中国国有企业已经度过靠机遇打天下的第一生命周期,但二次创业颇多磨难。欲进500强也好,大搞多元化也罢,虽令人亢奋,但一年下来却因遭遇暗礁而沉寂了许多。 本文通过对中国彩电业发展进程中历次价格战的回顾,通过对长虹经营战略多方面的分析和与同行业其它企业的比较,试图发现长虹陷入困境的原因,也试图为长虹令人汗颜的1999年度报告找到一些解释和线索,更试图找到长虹会东山再起、重塑辉煌的依据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