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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小说不仅具有“喜剧色彩”，更有不同的“悲凉意味”，这些“悲凉意味”具有“显然”、“依然”、“或然”三个层次，杨绛通过阐述这些悲凉意味表达她“妻子、情人、朋友三者应该合一”的观点，及“命有天定，但人有价值”的思想。杨绛小说最终呈现的是“悲凉意味”和“喜剧色彩”的完美结合，重新审视这种风格有利于重新认识杨绛小说的文学史价值。